“我也是渾忘了,差點連敏兒的生辰都忘了,還是你們兩個做嫂嫂的惦記著她。”賈敏可是史氏的寶貝女兒,見兒媳婦們都惦記著女兒,史氏自然是只有高興的。
“只你們去有什么意思,不如都出去走走。”史氏道。
“太太愿意與我們一同去,那自然是最好不過了。”張氏笑著說道。
“既如此,那我就頭幾天就打發人將樓打掃干凈,把觀不相干的道士們都趕了出去,到時候太太們也好清清靜靜的看戲。”張道士立馬奉承道。
“哪里用得著把觀里的道士都打發出去,這也太隆重了。”賈瑚聽了皺著眉頭提了一句道。
之前賈敬鬧著要去修道的時候,賈瑚對京城的這些道觀也略微有了一點點了解,據他所知,這清虛觀與玄真觀是京城香火最旺盛的兩家道觀。
若是為著他們一家,叫這個清虛觀還得停兩日,那那就不是在積福。
“哥兒說的是呢。”那張道士含笑看了賈瑚一眼,仿佛就是在等賈瑚說出剛剛那句話呢,“到底是公爺最看重的孫子,這菩薩心腸與公爺一模一樣”
這話讓賈瑚覺得有些乖乖的,但是來不及細想,就聽見張道士說道
“那我到時候便讓人把后頭的那個兩個樓空出來,太太奶奶們聽戲也方便。”張道士道,“前頭的大殿就照常接待香客們,兩廂也并不相互影響。”
“這才方是積福呢。”張氏也笑著說了一句道。
到了十月初三這日,除了賈代善衙門里有事,去不成以外,賈赦賈政都愿意跟著女眷們一起去,連帶著賈珍也要跟著去。
倒也不是賈珍又多重視賈敏這個堂姑姑的生辰,而是與留在府里跟著俞峰習武相比,賈珍自然是更樂意去外頭湊這個熱鬧的。
“各位爺,太太奶奶們,我們道爺讓小的來帶各位貴人們進去。”張道士早就派了小道士在山門口守著了,見賈家的眾人來了,連忙迎了上去。
“你家道爺怎么沒來迎接我們。”賈赦吊兒郎當得上去,儼然一副惡霸的樣子。
小道士也沒經過事,哪里見過賈赦這樣的,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不敢言語。
“老大你又在胡鬧什么”史氏喝道。
“我不過是問他幾句話罷了,”賈赦摸了摸鼻子,又轉頭問賈瑚道“我長得有這么嚇人”
“阿爹長得倒是不嚇人,但是這幅樣子,倒是挺像話本里說的那種惡霸的。”賈瑚笑著說道。
“你快起來,地上涼,我阿爹只是長得兇罷了。”賈瑚扶起那個小道士問道“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我瞧著你倒也比我大不了幾歲的樣子”
小道士見賈瑚和善,倒是一句一句答了,“小的叫通惠,今年十一了。”
小道士答完,再抬起頭來,才發現榮國府一眾人都笑瞇瞇地看著他呢,這連忙道,“各位貴人,快隨小子進去吧。”
張道士給榮國府安排得是一座兩層高的樓,底下的院子里正好有個戲臺子,眾人去了二樓正好能從二樓看到戲班子演戲。
“這道真是個好去處,我們是托了敏妹妹的福了。”賈政說道,“回去可得給妹妹送一份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