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道士倒是實誠,只笑著說道,“來的香客們都喜歡來我們道觀吃素宴,我們自然是得把素宴做的好一些。”
“我看你們倒是不是專心修道,而是貪著香油錢呢。”賈赦笑罵道。
“畢竟我們這么一個偌大的道觀,這么多的小道士也得養活不是”張道士笑了笑說道。
賈赦撇了撇嘴,倒也沒再說話。
這廂皇帝也在那兒跟賈代善吐槽太子呢。
在皇帝看來,收拾承恩公府一面是為著國家計,畢竟承恩公府一脈都犯下了各種罪,尤其是太子的那位堂舅結黨營私,賣官鬻爵,都不知道貪污了多少錢財。
但一面也是為了太子。
雖說承恩公府這些年也是幫著太子站穩了東宮的位置,可這樣一個結黨營私,賣官鬻爵的母族,只會稱為太子的身上的膿包,現如今看著沒事,可若是任由他生長,那將來便是牽扯全身的毒瘤了。
皇帝就想著,倒不如自己這個做親爹的,先替兒子把這個膿包給擠了,到底長痛不如短痛。
而且吧,因為知道自家兒子容易多想,作為大寧寵兒子典范的皇帝在原本要收拾承恩公府之前就知會過太子的,而且為著怕太子手邊沒有可用的人,還特意起復了太子的岳父做副相。
在皇帝看來,那自己絕對就是仁至義盡了。
誰家要收拾一個兒子身邊的奴才,還得先跟兒子知會一聲的。
這不應該都是打你就是打你,不用挑時間的嗎
可偏偏自家這個不孝子,自己前頭剛剛收拾了他堂舅,后頭兒子就不跟自己這個親爹交心了,連請安都不來了,更不要說自己講貼心話了。
看太子這樣,皇帝不免也有些生氣。
“老賈啊,你說在老三那個逆子的眼里,是不是他那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堂舅,都比朕這個親爹還要親”皇帝一邊拉著賈代善喝酒,一邊醉眼朦朧地問道。
鑒于皇帝和太子這對父子一直都是前腳吵架,鬧得雞飛狗跳,后腳又和好,反倒是鬧得那些勸和的人里外不是的這種尿性,賈代善就只管陪著皇帝喝酒,實際上卻是一句話都不愿意勸。
他賈代善,可是一個純臣,不參合太子和皇帝之間的事情。
皇帝原本也就是要找一個人吐槽太子,倒也不在意賈代善沒有回他的話,皇帝又喝了一口酒,自顧自地就往下說了下去。
“你說說,難不成他就忘了老子是怎么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他喂養長大的”
“對對對,您說的是。”賈代善隨意附和了皇帝一句,突然轉過味來,感覺有些不太對,“這話臣可得反駁一句,您什么時候一把屎一把尿地喂養太子了太知道這事嗎”
要是知道,他不認你當爹我是覺得倒也能理解。賈代善在心里嘀咕了一句這話,但看著眼前這個喝的已經分不清南北的皇帝,賈代善還是沒把話說出口。
“朕怎么就不是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他養大了,他小時候,尿布還是朕給他換的。”皇帝怒道。
“換尿布和一把屎一把尿喂養長大還是不太一樣的吧。”賈代善嘀咕了一句,但秉持著不跟酒鬼計較的想法,賈代善也沒和皇帝爭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