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又笑了一場,太子妃幾次看到自家妹妹看著自己欲言欲止,于是便笑著說道,“御花園里的花不錯,你們帶著瑚哥兒去玩吧。”
“我陪著阿娘和姨母吧。”司徒明珠舍不得放開懷里這個黑白分明的食鐵獸崽子,連忙說道。
“跟我們在一塊兒做什么難不成還聽著我們講古”太子妃笑著說道,“跟你弟弟們一塊兒去玩吧,之前不還說有東西留給你瑚弟么”
賈瑚見太子妃這副模樣,猜測是太子妃有話要跟張氏講,雖說這會兒賈瑚也挺想知道他們要聊什么的。
但是明顯,要是他們這幾個小的沒走,他們怕也不會聊那些重要的事情。
賈瑚便跟司徒明禮兩人一左一右拉著司徒明珠,勸她出去玩。
張氏也笑著說道,“璉哥兒這個時候怕也困了,周媽媽抱著哥兒去偏殿睡一會兒吧。”
等賈瑚他們出去了,太子妃這才笑道,“有什么你想問的便問吧。”
說著,太子妃又點了點張氏的腦門道,“你打小就是這副著急的性子,有什么事情值當你這么著急忙慌地遞了牌子進宮來的”
“承恩公府出了事,外頭又都在傳太子失了勢,我怕姐姐在宮里”
太子妃拍了拍張氏的手說道,“現在瞧見我好好的,不擔心了吧”
張氏這會兒也頗有些不好意思,只扭股兒糖似地沖著太子妃撒嬌道,“我這不是擔心姐姐么”
“放心吧,承恩公府倒了,對我這個太子妃來說,倒是一件好事。”太子妃安撫張氏道。
“這話怎么說”張氏有些奇怪道。
承恩公府是太子母族,也算是扛起了太子一系在朝堂上的大旗。
這些年太子的眾多兄弟們漸漸長成,開始在朝堂上占據一席之地。太子還能坐得穩,坐得住,不得不說,承恩公府作出的貢獻不小。
太子和太子妃照理來說應該是夫妻一體的,怎么姐姐又說承恩公府倒了,對她來說反倒是一件好事。
太子妃冷笑了一聲道,“他們家還打算著再出一個承恩公呢。”
張氏被太子妃這話給嚇到了,本朝的爵位極少能有世襲的,多數都是降等襲爵,像承恩公這種爵位更是一代而終。
太子妃說他們家還想出一位承恩公的意思,那就只可能是他們家的女兒想取代太子妃,做下一任國母呢。
可是太子妃膝下有兒有女,平日里的為人做派更是宗室女眷和滿朝的命婦都夸贊的,娘家也地位穩固。
廢太子妃是不可能廢的,那就只有讓太子妃薨逝,這才可能有繼妃。
“是那位周側妃”一瞬間,張氏就只想到了一個人,“阿姐,你可有受傷要不找了太醫再看看”
“你放心,我沒事呢。”太子妃拍了拍張氏的手安撫道,“若是有事,我還能好端端地坐在這兒同你講話”
張氏又站起來仔細端詳了太子妃一會兒,看到太子妃臉色紅潤,不像是受了傷或是遭了暗手的樣子,張氏這才又放心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