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也確實如此,見張數這么說,賈瑚也高看張數兩眼。
好歹,張數不是個攬功冒進的,將來哪怕做不成事情,也不會給自己惹麻煩。
這么想著,賈瑚便把目光投向了林之孝。
林之孝頂著賈瑚的目光,倒也不怯場,笑著說道,“哥兒,后街的族人頗多,小的倒也不清楚這位蒞哥兒是哪家的,但打聽打聽就知道了,哥兒可要小的去打聽打聽”
林之孝這話里也在賈瑚的意料之中,賈瑚點了點頭道,“你去打聽打聽吧,對了,賈蒞家好像還有個庶兄,你一并打聽一下。”
林之孝應了一聲,連忙說道,“那哥兒,小的現在就去打聽”
“倒也不著急,你慢慢打聽便是。”賈瑚笑著擺擺手說道。
林之孝知道自己與張數的地位不同,張數是瑚哥兒奶嬤嬤之子,算得上是瑚哥兒的奶兄,自然是瑚哥兒的自己人,可能在這之前瑚哥兒與張數便早就相熟了。
但他卻是不同,他家雖是府里的家生子,可他卻是才被大奶奶選中來給哥兒做小廝的,哥兒對自己也沒事印象。
林之孝有心把這件事給辦得漂漂亮亮的,也好叫自己在瑚哥兒面前得臉。
所以,哪怕是瑚哥兒說是不急,林之孝也一出門,就立馬開始打探起來。
林家祖孫三代都在榮國府里面做事,再加上林之孝的祖父和父親都算得上是賈代善跟前得用的人。賈家的其他家生子們也都愿意給賣個面子給林之孝。
林之孝要去打探,那他們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
再加上賈蒞家的那些事情,說不上是人盡皆知,可知道的人都不少。
所以賈瑚晚膳前讓林之孝去打聽的,到晚上榮國府熄燈落鎖前,林之孝就已經打探得差不多了。
只是天色也晚了,林之孝也不好在這個點再進府去,省得到時候府里落了鎖,他也回不去,只能等第二天再找瑚哥兒。
到了第二日,賈瑚剛剛洗漱完,就看到張數和林之孝都已經候著了。
賈瑚看到林之孝,不免說上一句,“你去打探賈蒞家的事情就可以了,倒也不用一直在我跟前伺候著。”
“正要跟哥兒說呢,小的已經打探得差不多了,哥兒可要小的現在講給您聽。”林之孝連忙上前說道。
“這么快”賈瑚略有些驚訝,倒是他有些小看林之孝了,“那你便說說吧。”
“這位蒞哥兒是四房瑰二爺家的嫡子,瑰二爺家還有一個庶長子叫賈菽,在家里確實是賈菽哥兒比較受寵一些,甚至”
說道甚至的時候林之孝便有些猶豫,不知道后頭的話,該不該說給瑚哥兒聽。
“甚至什么”賈瑚皺著眉頭道,“怎么還吞吞吐吐的”
林之孝一咬牙,還是說了出來,“甚至在瑰二爺家里,都是生賈菽哥兒的那位姨娘在當家,反倒是正經的瑰二奶奶,只能屈居于偏院里。”
林之孝說得這些,倒確實是驚世駭俗,但賈瑚當初從賈蒞話中透露出來的那些意思,便也能猜到一點,是以這會兒倒也不是很驚訝,只是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