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瑚也知道這樣大的事情,賈蒞一時之間肯定也沒辦法下決定,倒也不勉強,只讓賈蒞再想一想。
賈代善卻是以為賈蒞是必然同意下來的,倒是早早地跟寧國府商量起這件事情來了。
自從有了賈敬剛剛考上進士,就非得去當道士那件事情之后。賈代善差不多快把對賈敬的看不上擺在明面上了。而寧國府的下一代繼承人賈珍又還小。
所以這件事情賈代善都沒想著跟賈敬商量,反倒是找上了敬大奶奶,提起這件事情。
要說敬大奶奶在之前那估計也是對給大伯子過繼嗣子這件事情有些把排斥的,畢竟她嫁過來的時候賈敷早就去世了,他對賈敷也沒什么感情。只不過是礙于公公的遺言。
而現在卻突然要冒出來一個賈敷的嗣子,還得跟她的兒子一起分寧國府的家產,敬大奶奶又如何樂意得起來。
但現如今又有些不同了,敬大奶奶又何嘗不知道自家獨子是一個扶不起的阿斗,能守住寧國府的這些基業都是不錯了。
不是敬大奶奶看不上自家兒子,而是自家兒子實在是連比他爹那個一想不開就要去當道士的都不如。甚至在背地里敬大奶奶都在懷疑寧國府的這些基業怕是要毀在自家兒子這一代了。
可偏偏她和賈敬也就這么一個獨子,寧國府賈敬這一代,也就賈敬一個獨苗苗,賈珍連一個幫扶的兄弟都沒有。
若是寧國府的基業都守不住,那有這偌大的家產又有什么用,到頭來還不都是送了別人。
所以,現如今要過繼一個出色的賈家子弟來寧國府,敬大奶奶只有拍手叫好的份。無論怎么說,好歹能幫扶一把賈珍,倒也不至于讓寧國府的基業落敗在賈珍這一代。
賈瑚回去的時候,賈代善正好還在跟敬大奶奶說過繼這件事情呢,見到賈瑚回來,兩人都停下剛剛的話題,看向賈瑚。
“瑚哥兒回來了”賈代善朝著賈瑚招了招手說道,“賈蒞怎么說”
賈代善和敬大奶奶這會兒都以為,賈蒞必定是會同意下來的。
“蒞哥兒說他還得考慮一下,”賈瑚皺了皺眉道,“蒞哥兒舍不得拋下他娘。”
聽到賈蒞要跟自家親娘相依為命,敬大奶奶那就又對賈蒞高看了幾分,也心里越發接受了幾分賈蒞。
這樣重情重義,那么只要自己能真心對待他,也就不愁將來在危急時刻,他也能扶一把賈珍,這么想著,敬大奶奶便笑著說道,“這有什么難的,以蒞哥兒的輩分,倒該是過繼成為敷大哥的孫兒,那這樣論起來蒞哥兒他娘便是我的侄兒媳婦,我們府里保管不會怠慢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