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瑚也是被金尊玉貴地養大的,不說榮國府里,就是宮中,賈瑚也是常去的,自小就見過多少的好東西,等那小二把羊脂白玉簪放在柜臺上的時候,賈瑚一打眼便看到這羊脂白玉簪的品質不是怎么好。
原本離得遠,賈瑚也沒看到白玉簪上的黑點,可只要仔細看,賈瑚便能看到這玉簪上還有好些的黑點,雖說是這雕刻這白玉簪的匠人技藝倒也算是高超,雕刻的時候也算是極力想將那些黑點跟簪子上的紋理結合起來了。
但哪怕雕刻的確實是不錯,卻也無法掩飾著小黑點。
賈瑚想到賈敏好像也帶過類似的白玉簪子,品像卻是要比眼前這一支好得很多,想想也是,哪怕是稍微有些瑕疵,也不會送到賈敏跟前去。
雖然賈瑚也知道只要是自己送的賈敏多半是會高興地直接簪道頭上去,但賈瑚想著好歹是給賈敏做嫁妝用的,怎么能送賈敏有瑕疵的東西。
所以賈瑚便對著小二說道,“這簪子你收回去吧,并不是很合我的心意。”
小二聽到賈瑚的話,露出一個果然如此的表情,又不高興地撇了撇嘴,而且他那副模樣也半點都沒有背著賈瑚。
自家哥兒在太子爺和太子妃娘娘面前都是得臉的,怎么能在一個店小二這兒受了了委屈,張數看著都覺得忍不了,挽起袖子就想跟店小二理論起來。
賈瑚并不愿意在這兒多生什么是非出來,一把攔住了張數,只笑著跟小二說道,“你們這兒一樓我仿佛也沒有看中的東西,不知二樓上有什么物件”
賈瑚想的是一樓的東西可能不怎么好,但珍寶閣的二樓上應該放著些好一點的東西,不然這珍寶閣也稱不上是京城最大的首飾店。
賈瑚便想著,要不自己去二樓淘一淘東西,若是能在這珍寶閣挑到滿意的東西,給賈敏做嫁妝便好了。
那小二卻是撇了撇嘴,然后說道,“二樓是為貴賓所設,這位哥兒連一樓的東西都買不起,又何必再去二樓瞧一瞧。”
說完,那小廝也不再理賈瑚,只自顧自地開始收拾起柜臺上的東西來了,趕客之意不要太明顯。
饒是賈瑚脾氣向來不錯,可看到小二這幅樣子,賈瑚也氣到不行,張數和林之孝更是自覺自家哥兒受辱挽起袖子想要說法。
賈瑚原本對送賈敏首飾這件事也不抱有多大的幻想,被小二如此輕視,自然也不愿意在這兒多待,只對著林之孝和張數說道,“算了,咱們還是走吧。”
“哥兒,剛剛怎么攔著我喊那珍寶閣的掌柜出來,那小二那副模樣,好歹得讓掌柜出來要個說法。”林之孝怒氣沖沖地說道。
這珍寶閣能在這最繁華的地方,建起兩層來,不用說,大家也都知道,這珍寶閣的背后肯定是有人的,不然這珍寶閣早就開不下去了。
賈瑚雖然也不怕事,但不過是被一個小二給輕視,賈瑚自然也覺得沒有必要去惹了這珍寶閣后頭的人。
“要了的說法又如何最多不過就是那小二道個歉或者再嚴重些就是掌柜將那小二趕了出去,”賈瑚說道,“我原本也就沒想著能在這珍寶閣淘到什么好東西。”
“算了,要不咱們還是去書鋪逛一逛吧。”要論起來,賈瑚還是覺得書鋪掌柜和小二的招待是最合人心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