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瑚一邊跟著小廝,快步往演武場去,一邊又問小廝,“我爹和二叔在打起來之前有說話嗎”
賈瑚妄圖從賈赦和賈政的對話里分析出兩人為何突然就到了打架的地步了。
“小的小的記得兩位爺好像一句話也沒說,就直接挑了武器。”小廝現在想起那個畫面都還覺得有些慌張,哪里還能記得那么多東西。
什么這一句話都不說就開始打了
賈瑚仿佛記得自家親爹和二叔也沒有什么深仇大恨吧。
更何況自家親爹這幾日被兵法給折磨的整個人都頹廢了,連平日里得閑就得撩過賈政,這習慣都差點改掉了。
而二叔又是打算著等敏姑姑成婚完就要下江南去考秀才,這些日子除了習武以外,二叔也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里看書。
這兩人這幾日賈瑚想著也不會結出什么大仇來啊。
這么想著,賈瑚腳步又加快了幾步。
賈瑚連自己手里的書都沒有放下,就緊趕慢趕的跑到了演武場。
然后
然后就看到自家親爹和二叔,哪怕是拿了武器,也依舊是小學雞打架。
兩人都自顧自的在自己的范圍內,舞著自己的武器,兩人離得老遠了,半點也沒有傷到對方的可能性。
賈赦都快把自己手里的紅纓槍轉出殘影來了,但去半點沒有靠近賈政,嘴里倒是還放著狠話,“老二你趕緊認輸,要不然我手里的紅纓槍可不是吃素的。”
“你也知道你哥我可是打小習武的,待會兒把你按在地上揍你,可別這么大個人了還哭出來。”賈赦嚷嚷道。
賈政就有些明顯在劣勢中了,倒不是什么他的武藝不如賈赦之類的,而是他這對流金錘明顯比賈赦的那紅纓槍要重上不少。
兩人對峙久了,賈政的體力又不是怎么好,這可不就有點舉不動了嗎
不過賈政的手雖然已經開始抖了,嘴上卻依舊不依不饒,“大哥你倒確實是打小習武,可誰不知道你什么都沒學到,大哥你還是趕緊認輸吧,到時候我這流金錘把你的紅纓槍給錘斷了,你可別叫我賠。”
若是說剛才,賈瑚還擔心這兩人真打起來,著急的不行想來勸解,可現在賈瑚卻是一點都不急了。
賈瑚把自己手里的那本古籍遞給張數,囑咐張數道,“你跑一趟把這書放到我的書房去,然后再叫你芍藥姐姐給我給我帶點瓜子果干來。”
張數應了一聲,接過賈瑚手里的古籍,就要回榮禧堂去。
旁邊演武場那個小廝卻看得十分著急,這眼見著大爺和二爺就差打起來了,大哥兒卻是半點都不急,還想讓他的小廝去拿瓜子果干,這難道是哥兒要看戲
演武場的小廝他急要,要是在這演武場,但凡這二位爺有那么點破皮,他這差事也就到頭了。
“我的好哥兒,這兩位爺要打架呢,您好歹勸一勸啊。”小廝著急道。
“不用勸,不用勸,這兩人打不起來。”賈瑚擺擺手,一副很佛系的樣子,“他們倆這架勢,最多也就只能嚇唬嚇唬對方。”
“誰說我們倆只能嚇唬嚇唬對方了”賈赦和賈政異口同聲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