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太太說得是。”盧氏一臉贊同道。
“二爺既然是去忙正事的,我自然不能去打擾了二爺,我還是在家里待著吧。”
原本史氏不愿意向盧氏跟著賈政一起去金陵,但是這會兒聽到盧氏自己不愿意去了,史氏心里又有些別扭。
這兒媳婦不會是不愿意陪著在家兒子吃苦吧。
史氏看了盧氏一眼,有些氣悶,可剛剛不讓兒媳婦跟著兒子去的又是自己,史氏這會兒說什么都不對。
張氏只當盧氏這么說,是因為到底是新婚小媳婦兒,面皮比較薄,也不好說想跟丈夫在一起,又不能打擾了丈夫的正事。
“弟妹跟著二弟去金陵,不僅不會干擾了二弟的正事,反倒是能幫襯二弟。”
“這話怎么說”史氏精神一震,連忙問道。
“太太想,之前二弟還沒成婚,哪怕是去了金陵,倒也不用跟那些老親們過多交際,畢竟還是孩子呢。”
“可現如今,二弟既然已經成了婚,那便是大人了,總得跟金陵的族人們交際一二。”張氏道。
“你二弟是去考試的,哪有什么時間應付那些人。”史氏想起金陵那些喜歡打秋風的族人,臉色黑了一層。
要是自家這個傻兒子去,怕是真得給那群螞蝗們吸的什么都不剩。
“是啊,所以,這弟妹跟著二弟去正好,”張氏笑著說道,“太太您想,二弟倒是只管自己溫習功課,二弟妹也可以練一練人際關系的處理。”
金陵那里除了有幾個老親需要注意些以外,其他都是要仰仗這賈家的族人或是就故,那就是哪怕盧氏做的有些不對,他們也都不敢抱怨,更不敢記恨賈家的。
盧氏正好跟這些人家交際練練手,將來,也能更好在京城這些女眷們之間周旋。
“你說得倒也有幾分道理。”史氏面上還要沉吟片刻的樣子,但心里卻是已經同意下來。
“哎喲喲,我哪里能做這些。”盧氏一聽說去了江南,還得跟人交際往來,越發不愿意跟著賈政去金陵了,連忙推辭道。
“哪有什么能做不能做的,”張氏只當盧氏是小妹妹,笑著哄道,“這有什么難的,弟妹只跟他們說說閑話便是。”
張氏說的這話不假,畢竟金陵那些族人們還得依靠著榮國府,無論盧氏說什么,那些女眷們都只能陪著說話。
“更何況,將來你總也得去交際的。”
“人情往來什么的,最是頭疼不過了,我就還是算了吧。”盧氏抱著張氏的胳膊撒嬌道,“家里還有太太和嫂嫂呢,哪里用得著我”
“也不止交際的事情,”張氏暗示盧氏道,“畢竟江南多美人,弟妹好歹也得去看著點賈政。”
“你嫂嫂說的是,萬一他們往老二那兒送個什么臟的丑的,你可怎么辦”史氏也說道。
史氏作為親娘,肯定是不反對賈政納妾的,甚至她都贊同多納幾個,能子孫興旺,她更加高興。
可史氏當年是經歷過的金陵那些人的,為了討好賈代善還送過那些打小就開始調教的瘦馬。
還好賈代善也不是那種沉迷于女色的。
史氏絕對不允許自己的孫子有個瘦馬的親娘,也不允許兒子又那樣非兩家出身的妾室。
盧氏一聽江南多美人,卻是突然就眼睛一亮,“江南果真多美人那我跟著二爺一起去江南吧”
“可不是,”張氏只當是自家弟妹吃醋了,又連忙替賈政找補了一句道,“不過咱們二弟為人正派,肯定是看不上他們的。”
盧氏哪里聽得到張氏其他的話,心里就惦記著那些江南的美人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