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能是因為練武的原因,也有可能是因為賈家的遺傳,賈瑚比同齡人都得高上一頭。
而以賈瑚現在學得那些招數,對付一個個頭比他高的壯年男子,也絕對不是什么問題。
跟著賈代善出去,誰不夸賈瑚一句,不愧是將門虎子。
賈瑚覺得,他練武當初的目的已經達成地差不多了。
便想知道跟賈代善撒個嬌,也省得他再練武。
但是,原本很寵賈瑚,對賈瑚有求必應的賈代善,卻在賈瑚習武這一件事上,簡直就是絲毫不肯退讓。
賈瑚也實在想不明白,賈代善那樣一個自來信奉兒孫自有兒孫福的人,連親兒子賈赦那兒都不怎么管,為何非得執著于自己練武。
也問過賈代善,到底要練到什么時候,或是什么程度,才可以不用練武。
賈代善卻是三緘其口,問多了便說,等到時日了,那就不用練了。
可到底什么時日,賈代善卻是不說。
賈瑚甚至都猜測,得自己中了武舉,才可以不用練武了。
當然,賈瑚一個要考科舉的人,是不可能去考武舉,那就是這輩子都得練武練下去。
原本,習慣了每日練武的強度以后,賈瑚倒是覺得其實練武也不是很累,他也能接受。
可,現在這不是還有一個天天點俞峰那個火藥桶的賈赦么
賈瑚認命地想了想,甚至覺得,自己可能接下來不少年里,都得這么戰戰兢兢。
除非
除非賈赦考中了武舉,俞峰不需要教賈赦了。
雖然這可能性也也是微乎其微,可好歹要比賈代善突然覺得賈瑚不用習武了來得更大一些。
眼看著太陽漸漸西垂,日晷的那個影子照在了酉時上,也到了平日里武學下課的點。
俞峰眼睜睜地看著,剛剛還說自己練了一日,實在是沒力氣了,一副快要癱倒樣子的賈赦,這會兒生龍活虎,突然一匹脫韁的野馬一般,跑了出去,重重地嘆了口氣。
俞峰不理解,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變臉這么快,又絲毫不要面子的,油鹽不進的人
俞峰又嘆了口氣,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他既然答應了賈代善要將賈赦教得考上武進士,總不能半途而廢吧。
而且,俞峰也相信,若是他不教了,那尋遍整個大寧,怕都再難有能教得了賈赦的人了。
倒不是旁人水平不如自己,而且別人怕也沒那個耐心跟賈赦這么來回極限拉扯,早在賈赦剛剛開始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時候,就辭館不干了。
俞峰想著,還能怎么辦呢,就這么耗下去吧,他還不信了,自己能耗不過賈赦。
俞峰正對著賈赦的背影嘆氣,轉頭卻看到賈瑚正站在自己身邊。
“瑚哥兒是找我有什么事情嗎”俞峰對賈瑚的感觸倒也還好,這會兒又沒有賈赦那個拱火小能手在,俞峰的脾氣也沒有像剛剛那么暴躁了。
“俞師父,我來是想問一下我爹有考中武舉的可能性嗎”賈瑚開門見山地問道。
“哈”俞峰聽說過那些家長擔心自家孩子學得好不好的,這還是頭一回看到孩子來關心自家父親學得如何的,一時之間有些沒反應過來。
但是,等俞峰反應過來以后,俞峰又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賈赦能考中武舉嗎
毫無疑問,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旁的人去考武舉,哪怕是有些不足的地方,可最多也就是有一門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