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還是背成這幅樣子
賈瑚這會兒已經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家親爹的腦子不太好了。
賈赦背到一段結尾,又開始要卡殼,“瑚哥兒,再給點提示唄,下一段什么來著。”
這么點東西,自家親爹背不下來不說,還半點沒有羞愧,賈瑚只覺得頭有一點點疼,可到底是親爹,還能怎么辦呢
賈瑚只能認命地給賈赦提示,“故曰”
“故曰故故曰”賈赦還是想不起來,這會兒還有些惱羞成怒道,“這兩個字頂什么用,瑚哥兒你再提示點其他的。”
“只屁知幾”賈瑚還沒說話,坐在旁邊塌上的賈璉拍著手嚷嚷道。
璉哥兒雖然口齒不清晰,可賈瑚熟悉全文,還是能聽出璉哥兒說的,就是底下得那一句“知彼知己者,百戰不殆2”
“阿爹你真的認真背了嗎”賈瑚狐疑地看向賈赦,“璉哥兒都能背出來,你怎么”
“他叫什么會背”賈赦跳腳道,“璉哥兒說的那話你聽得懂”
賈瑚嘆了口氣道,“璉哥兒雖然說的不清楚,可大概就是知彼知己”
賈瑚不由得頭更疼了,也就是說,讀了一上午的賈赦沒背下來,在旁邊玩的璉哥兒倒是記住了。
賈赦這樣能過了武舉,那才是怪了。教賈赦過武舉,倒不如從頭開始培養璉哥兒來的方便。
賈瑚突然就起了這么個念頭,然后想撂挑子不干了。
這已經也不是賈赦態度的問題了,而是自家爹的腦子就比別人差一點,記不住,這還能有什么辦法。
當然,放棄是不可能放棄的。
狗不嫌家貧,兒也不能嫌爹傻不是。
賈瑚只能想想有沒有其他的方法,好歹提升一下自家親爹兵法這一塊,畢竟要是讓賈赦在比試那一塊在提升,那就更是天方夜譚了。
賈瑚左思右想,后來好歹是想到了一個主意。
自己根據之前的武舉題,好歹給賈赦劃定一個范圍,省得賈赦再整本整本的背,背不下來不說,折磨了賈赦不說,也折磨自己。
武舉題向來都是封存起來的,對于其他人來說,要收集一兩年的試題容易,但是要收集從本朝開國到現在的試題卻是難。
畢竟本朝開國說短算短,但是說長也絕對算長,從當今登基到現在,都已經十幾年過去了,哪怕家中有長輩去考過,那也不可能歷屆都去考了的。
但是幸好,賈代善好歹是榮國公,要這些題目,甚至是前人答過的試卷,都不是很難,不過就是往兵部去走一趟的事情而已。
賈瑚原本就是一個做題小能手,這也不是針對著文舉而言,在任何做題方面,賈瑚都是一個小能手。
拿到歷年的題目之后,賈瑚仔細研讀了一遍以后,便發現歷屆出題的人貌似都偏愛孫子兵法,出得題目多來自于此。
這大概也是跟本朝太祖皇帝當年偏愛孫子兵法,甚至稱之為“半步兵法,便能打得天下。”有關。
不僅僅是在填空中偏愛出孫子兵法,連帶著排兵布陣的題目中也是如此。
雖然也有些題目是出自其他那幾本書,可是賈瑚算了一下,能將孫子兵法學透了,將涉及孫子兵法的題目都答對了,那名次中上卻是一定有了的。
武舉也不同文舉,文舉會屆屆會換主考官,可武舉確是幾年下來都不一定會換,基本上誰是兵部尚書,誰就是那屆武舉的主考官。
也就由那一位來出武舉的題目。
為求保險,賈瑚還特意求了賈代善去打聽一番,今年武舉的主考官會不會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