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件喜事呢。”小廝笑的牙床都快露出來了,“哥兒你又要當兄長了。”
金陵這兒雖說是老宅,卻是賈演和賈源發跡,被封了寧國公和榮國公以后,再派人回來重新建的老宅。
與京城那兒的寧榮兩府相似,金陵這兒的寧榮兩府也是占據了一條街,街的西面是寧國府,東面是榮國府。
從外頭望進去,也略微能看到府內郁郁蔥蔥,一派生機盎然的景象。
守門的家丁雖沒見過賈瑚,但是看到賈政跟前的小廝對著賈瑚點頭哈腰的模樣,便也能猜出七八分來。
看到賈瑚,幾人連忙去開了東側門,迎賈瑚進門。
當年造這金陵的老宅時,不僅外表仿得是京城敕造榮國府的模樣,內里也都是差不多的構造。
接到賈瑚以后,立馬有腳力快的家丁回老宅去報信了。
等賈瑚他們一行人到老宅的時候,盧氏早就在二門口等著了。
“哥兒可算是來了。”見到賈瑚,盧氏連忙拉著賈瑚轉了一圈道,“到底是路途遙遠,我瞧著哥兒都瘦了。”
“這一路上船上實在是沒什么好吃的東西,好歹是來了這兒,哥兒可得好好嘗嘗金陵的美食。”盧氏拉著賈瑚的手說道。
“二嬸怎么在這兒等我,”賈瑚可不敢讓盧氏亂動,連忙小心翼翼地扶著盧氏說道,“二嬸小心些”
盧氏略微有些詫異,然后才反應過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說道,“不妨事,走吧,咱們到屋子里說。”
金陵這兒的老宅,雖說原先的時候只有賈政和盧氏兩個主子,可到底他們也不敢住了正院。
只照著京城榮國府他們住的院子的方位,找了一個大小差不多的院子。
“原本是想讓哥兒住東院的,可到底離這兒太遠些,我和你二叔也不放心,我便挑了我們隔壁的院子,雖不大,可也五臟俱全。”
盧氏指著旁邊那個院子說道。
“里頭我是早讓他們打掃過了的,哥兒只管放心住進去便是。”
“勞煩兒二嬸了,”賈瑚連忙作了個揖道,“我剛剛路過那個院子,便覺得十分清幽正適合我。”
賈瑚和盧氏說了半天,也沒見到賈政的身影,盧氏先開始還忍著,到后頭實在是忍不住了。
“沉魚,不是早就叫你們去請二爺了么二爺怎么還沒來”盧氏怒道。
“剛剛已經差人去請過了,許是二爺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吧”沉魚連忙道,“奴婢再去瞧瞧。”
“他哪里是在路上了,怕是還在書房里讀書吧”盧氏冷笑了兩聲道,“他如今是誰都喊不動了。”
盧氏如今有著身孕,沉魚也不敢讓盧氏生氣,一面支使了小丫鬟再去喊賈政,一面勸道,“奶奶莫生氣,二爺也是為了早日中舉,這才日日都在書房里讀書的。”
“平日里他不出書房也就罷了,今日瑚哥兒來了,這么久了他還在書房待著是幾個意思”盧氏怒道。
“二嬸,不妨事,”賈瑚也跟著一起勸道,“我又不是頭一回見二叔,今日見不見也不妨事。”
盧氏卻說道,“哪有你千里迢迢來的,他連見都不來見的”
“他哪里有什么急事,這幾日也不知道哪根筋抽著了,還倒是片刻都書不離手了我兄弟當年中狀元的時候都沒他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