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投桃報李,賈瑚也得在這時候照顧好陳清。
陳清頭一回遇上這種事情,再加上這些日子以來,大公主與盧氏往來密切,陳清也經常見到盧氏,自然也是把盧氏當成自家長輩的。
剛剛無意間聽到盧氏的痛呼,陳清有些害怕,又有點擔心盧氏。
陳清見賈瑚勸自己吃東西,這才勉強笑道,“賈家哥哥自便吧,我實在有些吃不下。”
“妹妹好歹吃一點墊墊肚子。”賈瑚也擔心地吃不下,只勉強笑了笑,然后指著陳清面前的菜說道,“這道蓮葉羹據說做的頗為磨牙呢。”
陳清見狀也不再推辭,勉強嘗了一口荷葉羹。
陳清原本是因為賈瑚勸著,才勉強嘗了嘗荷葉羹,但是喝了一口以后,卻眼睛一亮,確實清爽,竟然還有一股荷葉的味道。
要不是這會兒場景不合適,陳清恐怕都得問一問做荷葉羹的方子。
因為有荷葉羹的打底,陳清倒也開始原因先墊一下東西了。
但陳清不過吃了幾口,就聽到內院有人慌慌張張的喊道,“不好了,奶奶難產了。”
賈瑚和陳清聽到難產這個詞,兩人都不約而同地噌得給站起來了。
難產這一個詞實在是太可怕了,遠的不說,就說大公主的親娘,那就是因為難產去世的。
王公貴族家都不知道有多少女眷,都是死在這一個詞上。
可偏偏孕婦難產了,如今的手段,除了那些會推拿的穩婆,可能能將他為扶正,或是有些大夫針灸提神止血外,其他還真真就只能靠著運氣了。
當下兩人也顧不得其他,什么禮儀不禮儀的,只快步往內院去。
賈瑚和陳清剛剛走到內院門口,正好碰上一個小丫鬟急匆匆端著一盆血水搖搖晃晃地要出來。
賈瑚上輩子是一個文臣,一直靠的是啥嘴皮子,也沒見過什么打打殺殺的。
這輩子雖然是學了一些武藝,卻也因為年紀小,并沒有真刀真槍的打過架。
這回差不多是賈瑚第一次見血。
還是滿滿地一盆血水。
因為小丫鬟走的急,端的并不穩,那盆血水隨著小丫鬟的走動,還晃出波紋來。
內院里因為盧氏生產,饒是黑夜,也點了不少碗口大的蠟燭,把那院照的十分明亮。
那血水在蠟燭的照應下,還明晃晃的。
賈瑚看了,心頭一跳,連忙轉頭看向陳清。
幸好陳清走得慢些,落后了賈瑚兩三步,這會兒并沒有看到。
賈瑚了都有些膽戰心驚,更何況陳清再加上陳清的身子骨一直不怎么好,賈瑚也怕陳清嚇著了。
賈瑚連忙退了兩步,也顧不得什么男女大防,連忙捂住陳清的眼睛。
“賈哥哥怎么”陳清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就被賈瑚捂住了眼睛,倒是也不掙扎,只是帶了點疑惑地喊了一聲賈瑚。
“陳妹妹沒事。”賈瑚看著那個丫鬟出去,這才放下自己的手。
因為內院里忙亂,剛剛穩婆出來又說盧氏難產,賈政當下就被嚇得差點暈了過去,大公主只得站著產房門口指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