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a這樣的事情,不得跟自己的那些狐朋狗友們炫耀一番
賈赦頓時覺平日里略顯枯燥乏味,還有點累的當值,立馬就有意思多了。
自打看了信以后,旁人自然不說,反正賈赦是在屋子里不知道轉了幾圈,那腹稿也不知道打了多少回,就想著怎么跟朋友們炫耀自己的好兒子呢。
這會兒,賈赦都已經開始對自己之前沒有好好讀書了,但凡多讀點書,自己肯定能既有內涵,又不顯粗俗,既辭藻華麗,又不顯得刻意得吹上一波。
賈赦打完腹稿,想好怎么在朋友們面前嘚瑟以后,這還沒到跟人換班的時間呢,就急匆匆地換了官服,去宮里當差了。
想來,這可能都是賈赦當值最積極的一次了。
哪怕是在宮里當值,可原本護衛貴人這種事情,也用不上他們這群紈绔子。
aa
將他們拉到宮里來當值,不過是為了顯示一下皇帝對于他們家長輩的看重罷了,順道著,也給他們這些人一個前程。
至于巡邏護衛這種事情,自有那些武功高強的大內侍衛們呢。
所以,這群紈绔子們,哪怕是到了宮中,也照樣是沒什么活,不過是守一守宮門之類的。
這樣無聊的日子,宮里又不能聚眾喝酒賭博,幾個人不免聚到一起聊個天什么的。
賈赦去的宮里的時候,他那幾個朋友正好找了一個背風口,大家一起侃大山呢。
這不正好么
賈赦覺得自己在家打了半天的腹稿這不就要用上了么
賈赦是興沖沖地來了,但是他的那些兄弟們,看到賈赦的那一刻,臉色都一僵。
完了,那叨叨叨講的跟八百個鴨子似得賈赦又來了,他們的耳朵怕是又要遭到屠戮了。
他們就差直接跑了。
但是剛剛要邁開腳步,他們又硬生生地忍住了,不能走不能走,這些日子賈赦已經開始不吹他考上武進士那件事了,好歹都是自家兄弟。
賈赦卻是恍然什么都沒察覺一般,只高高興興地給朋友們打了照顧,然后裝作不經意的樣子,跟朋友們提起道,“前些日子我們家大哥兒去金陵了你們知道不”
眾人對視了一眼,心想,這誰不知道,我們還知道你兒子逼不得已去金陵,有大半是你作的呢。
可這話他們到底是沒說出口,還得照顧著賈赦的面子呢。
眾人只笑著說道,“怎么了你們家大哥兒要回來了”
想來也是,當初那一陣風波也早就過去了,他們家瑚哥兒也該回來了,天可憐見的,那樣小小的年紀,被自家親爹坑成這樣。
“回來那可不行。”賈赦就等著這句話呢,當離立馬眉飛色舞地說道,“我們家瑚哥兒最近這一年怕是都不能回來了。”
其他人卻是不知其中的原因,不明所以地問道,“這是為何京里這兒不是已經平息了么”
aa
賈瑚好歹也是賈赦的兒子,那就是他們的大侄兒,大侄兒受了委屈,他們這些當叔叔伯伯的,自然不能旁觀。
“誰敢再上你們家,說這么不著調的事情,你只管跟我們說,我們替你打出去。”
“就是,我們替你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