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多了然地點頭,他便說∶"那么,西列斯,我們該去貝克銀行了。''
貝克銀行的總行位于東城的阿瑟頓廣場附近。巧的是,拉米法博物館也在這附近。
應該說,拉米法城許多重要建筑都在阿瑟頓廣場附近,包括但不限于皇宮、歷史學會、往日教會中央大教堂等等。這恐怕是拉米法城最為繁華,當然,也最容易出事的地方。
當他們抵達阿瑟頓廣場,西列斯便提及了發生在一個月前的格雷森事件。
琴多恍然說∶"那竟然只是過去了一個月而已。"
西列斯微怔,不由得說∶"過去一個月的確發生了許多事。"
琴多說∶"當時我才第一次見到您。"他頓了頓,又說,"我們的關系在這一個月里突飛猛進。不過,我永不知足。"
西列斯的手被琴多牽著,放在琴多的口袋里。琴多說那是為了讓西列斯帶著涼意的手暖和起來。而此刻,他輕輕用手指在西列斯的掌心撓了撓。
西列斯覺得癢,不由得縮了縮。
而琴多就更加用力地握住他的手,一根一根將兩人的手指交纏在一起,親密無間。隨后,他志得意滿地說∶"我期待著這一天。"
西列斯∶""
他仔細思索了一下,竟然不知道應該回復什么。最后,他只能說"應該能有這么一天
"應該"琴多嘀咕著,"我認為是必然。"
"那得看是多遠的未來。"
琴多震驚地說∶"您能拖到多遠的未來"
西列斯琢磨了一下這個問題,覺得這很難說。畢竟,他已經越來越習慣琴多的存在了。于是他說∶"那就得看你的了。"
琴多那雙翠綠色的眼睛不由得瞇了瞇。他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然后說∶"我得更努力一點還是,我得更主動一點"
西列斯∶""
,瞧瞧他們在大庭廣眾之下聊了點什么東西。他覺得琴多已經夠主動的了
西列斯十分果決地轉移了話題∶"貝克銀行到了。"
二十分鐘之后,西列斯在貝克銀行簽字并且確認了卡爾弗利教授的遺囑內容。卡爾弗利教授一共將一百三十五本書籍交給了西列斯,其中不乏厚重而珍貴的藏書。
此外,卡爾弗利教授還給西列斯留了一封信。
西列斯猶豫了一下,最后沒有第一時間拆開這封信。他感到這封信的內容很有可能會影響他此刻的心態,不如放到一個更加平和的時間段去閱讀。
他便將信件放到了口袋中。琴多在與銀行的工作人員確認送書的地點∶洛厄爾街32號。
他們被帶到了一個裝飾典雅的貴賓室。一位大概率是經理的、穿著十分正式的燕尾服西裝的男人站在門口,展露出十分平和禮貌的微笑。
西列斯思索了片刻,最后走了過去,與他交談∶"上午好,先生。我有一個問題。"
"您請說,諾埃爾先生。"男人立刻回復。
"我聽聞貝克銀行保險柜業務,用以存放貴重物品,是嗎"西列斯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