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夫人親手給他們沏了茶。
童磨在女人動身的前一刻,認真道“雖然知道這里一定不會有紫藤花茶,但還是要說,討厭紫藤花茶,最近喝到吐了。”
沒辦法,誰讓這是除了日光以外,檢驗真身是否為鬼的唯一基本途徑。
珠夫人掩唇了。
鬼殺隊不可能把滅殺鬼王的希望放在童磨他們身上,所以產屋敷耀哉在童磨提出要借用炭治郎和彌豆吸引鬼王的注意力的時候,已和他商量過,鬼殺隊的行動和童磨的行動是分開的。
柱們會依舊按照原本的安排行惡鬼滅殺工作。
和他們一同出發離開鬼殺隊總部的炎柱在山腳下和他們告別,回了煉獄家宅邸一趟。
然后他爹抓住揍了一通。
滿頭問號的煉獄杏壽郎“”
“父親,為什么打”
“還不是因為你這臭小不長腦”
“怎么就不長腦了”
煉獄槙壽郎指著屋頂上噗嗤噗嗤的長發年“就這樣人跟到家里,你還說你長了腦”
煉獄杏壽郎“”
“唔姆,父親,知道五條年和他兄長的存在的啊,在您眼里那么弱嗎”
短短天,通過童磨無厘頭的行動和愛湊熱鬧行為,煉獄杏壽郎已了解到這位看起來比他兄長要靠譜點的年,實際上也是個有點跳脫的孩。
沒錯,還是孩的性格而已啊。
鬼童磨對著看過來的貓頭鷹大叔擺了擺手,好像在打招呼。
同樣在看他們的杏壽郎“”
所以明明已告別后,還會尾隨他悄摸摸跟過來,也不過是年性而已。
煉獄槙壽郎“算了,管你做什么,還是喝的酒去吧”
頹廢大叔揉了揉眉,整個人一瞬間萎靡下去,含糊不清額的喊道“千壽郎千壽郎”
“的酒呢”
穿著圍裙氣勢洶洶額的年從屋里走出來,跟自己的父親怒目而視“酒、酒、酒父親大人,不是早就您喝光了嗎”
童磨在一邊海豹鼓掌。
杏壽郎疑惑道“五條年,為什么要鼓掌”
童磨做好了撤退的準備,嘻嘻道“煉獄生,你總是精神滿滿的樣呢,感覺配合你的發型,特別像那個,就是那個啊”
杏壽郎歪頭“”
“貓頭鷹啊真的很像的而且你看。”年挨個點了點杏壽郎、千壽郎、槙壽郎,“貓頭鷹一號,貓頭鷹二號,貓頭鷹三號”
槙壽郎千壽郎杏壽郎“”
貓頭鷹三號暴起準備爆打這個沒大沒小的臭小,可是童磨早有準備的一躍而起,拽著鬼童磨溜大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很像啦煉獄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覺得你們都好可愛哦”
年張狂的大和說話遠遠的傳過來。
杏壽郎失,搖搖頭“嗯五條年活力滿滿呢。”
槙壽郎看看自己的個,從鼻腔里發出一冷哼,“杏壽郎,愚蠢的,你真的沒察覺到這個人的危險性嗎”
“尤其是那個男人,總是的那么惡,卻不能從他身上察覺到一絲一毫屬于人類的感覺。”
一陣沉默后,杏壽郎低道“父親,明的,可是們不能因為這樣的懷疑,就做出傷害他們的行動吧他們又不是鬼。”
“嘖,不管你。”
頹廢男人不耐煩的擺了擺手,晃悠著身體不知道要去哪里。
千壽郎皺著眉擔憂的看著哥哥“兄長”
“沒事的,千壽郎。”杏壽郎寬大的手掌揉亂了弟弟的頭發,他仔細一看弟弟的眼睛和發型,越看越覺得年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