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崎負責喝茶釣魚,商人負責協調。
頂罪漢子負責眺望預警,兵隊長負責巡邏,小偷負責傳話跑腿。
船跟著運輸隊在水道上來來回回運輸,安全漂了十多天,終于迎來了劫匪。
不是官兵,是江湖劫匪,他們明確表示,留下買路財,否則就不客氣。
安豐國賞了他們一頓箭雨,劫匪走了。
然后晚上,有水鬼摸到船下。
山崎知道,但沒去管,于是船被鑿穿了。
船上緊張起來,但沒有水下功夫,管不了。
于是,只能通報大船,然后眼睜睜的看著船進水,等大船的命令傳過來。
山崎燒了壺茶,等水開了,大船的命令傳來。
靠岸!
小偷半抱怨的說道:“這時候還靠什么岸啊!直接棄船得了。”
兵隊長說道:“軍令如山,讓你靠岸就靠岸,靠不靠得了,是另一回事。”
山崎讓船夫努力劃船,又讓其他人,盡量把物資搬到船頭來。
大家不是很明白,不過照做。
等水淹過甲板,船頭已經多了一地物資。
山崎下令棄船,隨后揮袖,把四個人掃向對岸。
四人大叫著,跌落在岸邊的水里。
山崎接著把桌椅掃下水,然后一腳震碎了船頭。
山崎吩咐船夫浮水把船頭送到對岸,順便把桌椅帶上岸。
隨后帶著茶案,踩著河面上的桌椅,輕飄飄的躍過了還離岸十幾丈的水面。
四個兵從水里爬出來,看著滴水未沾的山崎,都無語。
不用山崎吩咐,收集草料,生火取暖。
等民夫推著物資上岸,在山崎的示意下,直接開吃。
反正都是報失了,也不差這百十來斤。
其他船的人很快湊了過來,一起吃,消滅揩油的證據。
等安豐國巡邏隊來查看,東西已經分完了,就算沒吃下肚,也揣懷里了。
除了一絲絲烤肉的芬香味,什么都沒有留下。
巡邏隊知道偷吃了,但吃不是問題,最后罵了幾句也就走了。
……
整個船隊都歇了,主船雖然沒沉,但進水嚴重,也走不了了。
主官派人急報,被上面罵了個狗血淋頭,讓他把物資撈出來。
泡水也能湊合著吃,比沒有吃好。
于是運輸隊到附近征集繩子,派人下水把沉船捆上,然后拉上來。
折騰了三天,也沒有船被拉上來,都被水底的淤泥水草絆住了,派人下去清理都沒用。
主官戰戰兢兢的報告,上面派了一隊騎兵過來,協助就地征糧,然后運輸到前線。
結果發現,附近百里的城鎮都沒人了,根本無糧可征。
幾十萬斤糧食的損失,無法挽回。
再次上報,讓他們自己回營。
在路上聽說,前線因為無糧而撤退了,然后被追擊,被打得潰敗。
十幾天后,眾人回到營地。
主官被抓了起來,當眾砍了腦袋。
運輸隊所有人則是當眾鞭刑,隊長十鞭,隊員六鞭,民夫兩鞭。
山崎老老實實領了罰,在滿是哀嚎的營帳里喝茶養傷。
沒幾天,聽到撤退的消息。
說是受之前失利的影響,被宗佑國抓住了機會,把整條戰線打得全面崩塌了。
后方大營,必須大幅度撤退,先撤回拜江城。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