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喳喳,我警告你,再跟我說用不著的。
我就”
蔡根警告的話,還沒說完。
頭頂上,傳來了輕微的響動。
好像什么東西在滾動一樣。
三個人用手電,互相照了一下對方的臉。
這才想起來,還有個樓上。
同時走向了客廳的樓梯。
喳喳走在第一位,蔡根在中間,小孫斷后。
可能是為了配合詭異的氣氛。
喳喳走的很慢,也很警惕。
并沒有大大咧咧的快步上樓。
輕手輕腳的爬到三分之二,最后的三分之一,猛地發力,蹦到了樓上。
想要給任何東西,一個措手不及。
“啊!”
一聲驚叫,從喳喳的口中傳出。
蔡根以為他遇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東西。
快步跟上。
來到樓上,也忍不住嗯了一聲。
小孫最是好奇,到了樓上以后。
就看到,三個黑影,在四五米的地方。
同樣拿著手電,在對著樓梯看。
“何方妖孽,老子”
說著,小孫就要亮出絕活,開始解褲腰帶。
除了金箍棒,最讓小孫自信的就是童子尿。
結果,被喳喳一把給按住了。
因為對面的一個矮小身影,也開始解褲腰帶了。
“臭猴子,穩住,造型要穩住啊。”
然后,喳喳拿著手電,走向了三個黑影。
結果,三個黑影中的一個人,也走了過來。
好像是跟喳喳心有靈犀。
終于,兩個人相遇了。
“我靠,是鏡子!”
這個
蔡根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
大風大浪其實沒啥,除了恐懼就是震撼。
就怕這一驚一乍的,確實嚇人。
拿著手電,四下照了照。
整個二樓,全都被打通了。
就是一個大空場,一百多平。
沒有任何擺設,除了南向落地窗。
剩下三面墻全是鏡子。
整的像是舞蹈教室。
小孫尷尬的系上了褲腰帶。
眼神里還有一絲的遺憾。
很快就找到了發聲的來源。
一個空酒瓶,被滾到了角落里。
再看南向的窗戶,吹進來一陣一陣的風。
剛才也許就是風,吹動了空酒瓶,所以才發出的聲音。
這個樓的隔音,真差啊。
蔡根來到窗前,外面是一個露臺,至少四五十平。
簡單裝修后,放了一個碳化木的涼亭。
桌椅齊全,絕對燒烤納涼的好去處。
剛要走出去,詳細看看自己家的露臺。
突然,屋子里的燈亮了。
不止屋子里的。
就連露臺外,涼亭上的燈帶都亮了起來。
好像什么盛大的演出,突然開始了。
緊接著,樓下就傳來了,一個人女的歌聲。
劣質卡拉ok唱機的音效,鬼哭狼嚎的。
唱的還是舞女淚,感情極其豐富。
不是有過親身經歷,絕對唱不出來那個自怨自憐的味道。
這一驚一乍的,蔡根有點生氣了。
率先跑向了樓梯。
他倒要看看,誰在作妖。
到了客廳,也是燈火通明。
歌聲是從南向次臥傳來的。
蔡根剛掏出了斬骨刀,就聽到厚重的砸門聲。
一面是舞女淚,一面是砸門聲。
兩邊都很突然,也都很急迫。
猶豫了半秒,蔡根決定先看看外面是誰在砸門。
透過門鏡一看,保安制服,保安的帽子。
在樓道燈光照射下,陰暗的臉龐。
竟然是門口的老保安。
“開門,開門啊。
大半夜的,唱個毛雞啊。
擾民了不知道嗎?”
蔡根都聽傻了。
歌聲響起,不超過五秒。
老保安敲門警告,不超過三秒。
兩秒鐘從門衛室,到九樓門口。
他會飛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