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蔡根何德何能,根本管不過來。
所以,維護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就算了。
哪個廟上沒有冤魂啊。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
以后的日子,也許不會很長了。
那如今的每一天,蔡根都要當成最后一天去過。
力爭做到不留遺憾。
無論什么理由,反正和蔡根不是一伙的。
把元兇處決,一切問題都迎刃而解。
這就是蔡根行為的原動力。
雖然粗暴一點,簡單一點,但是真爽啊。
尤其,那一刀揮出去的時候。
蔡根覺得渾身的毛孔都在興奮。
不用瞻前顧后,不用各種束縛。
記不得,有多久沒有這么任性了。
最近的一次,應該是四十年前。
蔡根肆意妄為的尿炕,被打了屁股。
從那以后,就沒有這么任性過,干啥都會思前想后。
斬骨刀仿佛也感受到了蔡根的心態。
屠刀雖然沒有直接出來。
但是稍微做了一點加成,增加了重量。
以至於蔡根砍下去的瞬間,速度激增,都出現了殘影。
可是,刀鋒在碰到中年人以前,碰到了一根紅線。
看似柔弱的紅線,承受了斬骨刀的衝擊之后。
甚至沒有任何彎曲。
蔡根覺得,那不是一根紅線,而是一座大山。
不,比山還要大,大到整個世界的程度。
面對的不僅僅是一根紅線,而是不可逾越的規則。
反噬的力量,是強大的。
蔡根被震飛了出去。
小孫和喳喳,趕緊接住了空中的蔡根。
於是,他們三個人,一起拍在了墻上。
仿佛整個大樓都震動了一下,發出了巨響。
蔡根一口氣沒上來,憋得都要哭了。
滑到地上以后,臉紅脖子粗的。
好半天才吐出了一口血。
蔡根剛想抱怨,自己這輩子沒吃這么大的虧。
瞬間就想起來,昨天刑天砍斷金箍棒那一刀。
對蔡根造成的傷害,和今天也差不多。
這玩意,還真是沒法說。
以前是有所顧忌,沒法快意恩仇。
現在顧忌是沒有了,實力上還不容許了。
這特么上哪說理去。
好像自從靈氣復甦以后。
蔡根遇到的人和事,全都水漲船高,提高了一個級別似的。
又好像,曾經的游戲是簡單模式,有了靈氣的加成,直接拔高到困難模式了。
"三舅,你咋吐血了?
骨頭沒斷吧?"
小孫和喳喳,別的能力可能差點。
但是挨揍方面,確實是過硬的。
一個是石頭猴子,一個是生命果實。
不放到煉鋼爐里,一般傷害真沒啥,就是防高血厚。
小孫在蔡根身上摸了半天,不斷地詢問。
"這里疼嗎?
這里呢?
有沒有感覺劇痛?
那這里呢?"
蔡根只能搖頭,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不是不疼,也不是怕丟丟臉不愿意說。
主要是,整個上半身都麻了,根本沒有知覺。
即使有小孫和喳喳當肉墊的緩衝。
他們倆本身也不比墻軟和啊。
"哎呀,三舅,我不是告訴你,那紅線碰不得嗎?
你咋這么冒失呢?"
蔡根猛地睜大眼睛,愣是擠出幾個字。
"啥,時候,說了?"
"完了,三舅,默契沒有了。
我跟你交流眼神,潛臺詞的時候說的啊。
不行,我再給你傳遞一次。"
說著,小孫又開始眼神交流了。
重復剛才的潛臺詞。
表明態度,如果蔡根看不懂。
他會一直重復下去。
直到心有靈犀,默契再次出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