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給你胡爺揉揉肩,愣著干嘛,找抽呢”
暫時了結了山神廟一事,姚姚快馬加鞭往下一地點去。她的任務很重,監察南下群雄中是否混入赤嶺軍奸細,在此前已揪出好幾隊團伙,惲輝這一伙比較棘手,卻正好有個花道士在,順利解決了這個隱患。雖然花道士此人品行極差,但考慮到正是用人之時,也只能睜一眼閉一只眼了。
十年磨煉,姚姚確已非比當年,除了繼承父母練武的天賦,其心性也更偏像姚霜一些,不過女兒隨父也屬正常。下一站她要去的地方是野馬嶺,那兒有一處集市,應該聚集了不少南下的好漢,希望沒有像花道士一樣難打交道的人吧。
天色漸暗,姚姚喝著馬兒極速前進,行了約莫兩個時辰,忽見前頭火光映天,照得嶺間集市恍若白晝她暗道不妙,棄馬施展輕功飛馳而去,這一路下山如風如電,剛到集市口,半空中迎面飛來一個黑影,她急忙止步,看清了黑影是一個人時,又施展卸力之法,托著那人的后腰穩穩后退立足。
“咳咳”
那人剛定身,猛咳淤血就要倒地,姚姚暗使內力勉力扶持,卻看那人滿臉黑污,當胸一個血洞正汩汩地涌著鮮血,顯然是已經快不行了。
“好漢,堅持住啊”姚姚一時分辨不出那人是敵是友,站在那兒干著急。那人卻好像認得她,抓著她的胳膊使勁搖晃道“快,姚監察,快去救九爺,快”
“九爺”姚姚的直觀感覺這九爺應是張讀那邊的人,因為軍中的人喜歡互稱爺,但在沒有確認之前,還不好下結論。正當她倍感糾結之時,那人像被捏住了喉嚨,呼吸戛然而止,這卻讓姚姚暗舒了一口氣,放下尸體匆忙跑進集市。
一入集市,便有殺聲從遠處傳來,但濃濃的黑煙擋住了去路,她很快尋得一間布料攤,弄濕布料掩住口鼻,循聲殺奔而去。穿過濃煙,正前方是一間冒著熊熊大火的鐵匠鋪,鋪子里橫七豎八躺倒數十具尸體,有的已經著了火,散發出難聞的焦臭味道。
“喝”
有三人還在火場中打斗,二對一,兩個使長兵器,一個使短鞭,不用想,自然是幫短鞭好漢。姚姚飛身入火場,正要拔劍助力,那短鞭好漢卻大喊道“姚監察,此處我能應付,快去前邊救九爺”
又是九爺還是我們自己人
姚姚觀察一陣,那短鞭漢子確實有兩把刷子,利用了鐵匠鋪的狹小空間,將那倆夏兵玩的團團轉,根本無需擔心。既然九爺是他們口中的重要人物,那還是先去救九爺吧。
“九爺是誰啊,有什么特點”
“哎呀你真是”漢子明顯著急了,臟話差點罵出口,不過他轉念一想,姚監察畢竟年輕,沒聽過老一輩名頭也實屬正常,便改口道“酒肉穿腸過,八寶妙蓮坐。酒囊飯桶酒和尚知道嗎哎呀,你只要看到哪個是光頭,幫他就對了快去快去,他放火燒死了夏狗先鋒,這會正被一隊拐子兵圍攻呢”
“死到臨頭還敢饒舌”那兩夏兵趁著短鞭漢子一個不注意,打了個配合,一槍擦著漢子臉頰而過,瞬間滲出一道殷紅的血跡短鞭漢子罵罵咧咧暴起發難,陷入了最后的瘋狂決戰。
“你小心啊”姚姚叮囑一句,火急火燎地沖出了鐵匠鋪。那兩夏兵不是普通兵士,武功招式更顯江湖氣,說明此番張讀派來的人并不簡單。而且經短鞭漢子提醒,她也知道了此處南聚群雄的為首者是大名鼎鼎的酒和尚
誰能讓捶遍中原武林的酒和尚陷入困局呢姚姚實不忍五毒教失去這么一位強力伙伴,不由得加快了速度沖進火場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