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云星攤了攤手,表示這不很明顯的事嗎?
杜三笑了,似乎卸下了千斤重擔,忽得從兩邊空袖袍中伸出一對臂長亮刃,金小六、莎禾急忙上前防衛,嚴云星卻起身將兩人分開,笑問道:“原來二位也有報國之心,可是有獨創雙人戰法?”
杜三搖頭,說道:“非有報國之心,而是感念點檢大人禮遇與恩情。從今往后,杜賈二人愿為大人再戰沙場,報效萬一!”杜三說罷,底下賈五立時耍開招式,耳聽杜三指向,毫不猶豫側身猛沖,一劍刺中戰鼓中心,再收劍回袖,鼓皮復原,竟似完好一般!
此一招雖然樸實,但在座都是行家里手,一眼就看出此招力勁把握之精妙,若是一般人肯定得留下劍痕,而杜賈二人的配合堪稱天衣無縫!
“好劍法,好配合!”嚴云星鼓掌叫好,欣然問道:“二位現在可告知我姓名否?”
賈五抱拳,杜三回道:“以前姓名不提也罷,既在大人手下重獲新生,我二人又為一體,便叫杜賈又有何妨?”
“好!好個杜賈,我命你今日便遴選兄弟入營,可有異議?”
“不必今日,當下便可!”杜賈說罷,轉頭喊道:“都進來吧!”
門簾掀起,一連走進三人,一老一小一病秧子。杜賈一一介紹道:“這位是李忠保,當年玉佛大將軍麾下親兵,后跟隨玉清將軍,一次大戰后受傷昏迷,與大軍失散,被人救起送回家鄉;這位是李忠保小孫子,李小跳,還不滿十三歲,卻是天生的練武奇才,尋常五六大漢近不得身,靈活得很;這位是許鹿,開封禁衛軍指揮使,因病被辭,流浪市井……”
“咳咳咳……”許鹿面如金紙,冷汗直流,一陣劇烈的咳嗽打斷了杜賈的介紹,艱難地喘氣道:“大人……我……我這是老毛病,絕不影響戰斗……請大人千萬不要……”
“我不會辭退你的。”嚴云星上前,親撫其背,直到許鹿不再氣喘,才停手道:“想是陳年頑疾,一般大夫看不了,不過你放心,等北方戰事稍安,我讓宋慈專門來一趟,他肯定有辦法根治。還有咱們營里的其他兄弟,安個假肢什么的,宋慈都很拿手。”
“草民謝過大人!”
許鹿就要跪地磕頭,嚴云星忙死死扶住,力氣沒人家大要被拽著跌倒,金小六、莎禾眼疾手快,立馬上前攙扶,兩邊用力將兩人都拽了起來。
嚴云星免不了講一些不必跪拜的規矩,對那個十三歲的小男孩也很是喜愛,一起嘮了會家常,氣氛十分融洽,讓杜賈等人深受感動。
隔日,嚴云星升臺點將,宣布新立十五營,名稱由杜賈幾人所取,是為“囚鳥營”。囚代表他們的過去,鳥代表他們的現在。杜賈為囚鳥大將,李忠保、李小跳、許鹿為囚鳥營都指揮使。此后半年間,杜賈親授雙人戰法,讓營中許多傷殘兵士重新走上了訓練場,五仙軍無不為之歡呼慶祝,軍士面貌煥然一新,一派欣欣向榮之氣象!
囚鳥營的成立并非四夫人的初衷,然時勢之變化,已將她們清掃出歷史舞臺,新的權臣新的命令,不僅是為難嚴云星,也是在考驗這支休整了三年有余冉冉升起的戰場新星!
……
天下八十一年二月,囚鳥營第一戰成功奪下南關。在等待暮色軍團西來的這段時間,嚴云星和小李回五毒山看望了半閉關狀態的嚴冷鋒、米樺二人。
廣州一顆黑色太陽,讓嚴冷鋒踏入近路人之境,回西南后在毒蝎峰閉關修行。米樺早得傳訊,到毒蝎峰和嚴冷鋒一起等候,師徒、主仆相見,難免一番問候。言說五仙軍又起兵戈,米樺不由得嘆氣,這五毒山又得來一位“頂級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