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不把成都也吃了呢?還要點臉不?”白沙怒了,“老皇帝駕崩之期不遠,太子就要上位,憑什么這么囂張?河西都給了你們,我們喝西北風嗎?”
“嗐,成都那不說好十三王爺的么,咱可不敢惦記。再一個,正是因為老皇帝快要駕崩,所以我們才得劃分好勢力范圍嘛,不然等你們上位了讓我們喝西北風嗎?”冰霜千刃也有一套說辭,只是如此赤裸裸的利益分贓,外人聽來尤覺刺耳。
阿傻這時也不樂意了,雙手一攤,床上一躺,“得,沒我們啥事,那我還開這會干嘛,睡一覺得了。”
“嘖,阿傻,河套不是給你們了么?塞上江南,你還要啥自行車?”
“去你的吧,讓我們天天和元人干仗,你們在后邊吃瓜看戲?咋想得這么美呢,真把我當傻子啊?”
“你看看你,誒眼界就這么一丁點。”冰霜千刃兩指一比,嘖吧著嘴直搖頭,“你得把眼光放長遠啊兄弟,再有兩年我們這批人就去尋路了,就剩一個蕭云守河西,你還不把他干翻啊?你那機關傀大軍那么牛比,是不是這么個理?”
“得了吧你,你們老大一個不頂我千軍萬馬?”
“那你這就是機關人嘛,燒錢而已,又不是人命。再說了,蟻多咬死象啊,他再怎么厲害那也不能真的以一敵千、敵萬吧,要不然這天下都是他的了。十三王爺你說是不是?”
李十三沒有回應,阿傻也枕著手臂躺平了,慢悠悠地說道:“什么都別說了,只河套我肯定是不干的,我答應,兄弟們也不能答應。”
“就是這個理,你們自己打去吧,我們也不參與了。”沒有利益可得的白沙也不干了。
“那就是沒得談咯,拜拜吃飯吧。”
冰霜千刃說著就要掛視頻,嚴云星立即起身阻止道:“談,必須談,而且今天就必須談成。各位,我是這幾次會議的發起人。誠然我很著急,但我也可以不去,大不了不吃他軍餉,反正打下成都又沒有我的份。”
“誒,是你自己說的不要一寸地盤的昂,可別這會來賣乖。”冰霜千刃對嚴云星不可能有好臉色,無論機關城還是天山奪蓮,老對手更是老仇家。
嚴云星聽之冷笑,“如果這場仗能打贏,終究是你們得利,我陪襯而已,有這么好的打手和吸引火力的盟友,你們還不珍惜,那我覺得確實沒什么談下去的必要了。但我不想討論這些問題,因為抱怨和啰嗦是沒有任何意義的。我們就直說,蕭云真就不留余地么?就算河西走廊全歸他,西遼本土不得留下點東西?不然你們就是沒誠意啊,我也就不和你談了,只和他兩方談就是了。”
“我們當然有誠意!要不這一天天的下來上去干嘛?”冰霜也煩了,直接一擺手說道:“本土兩城換河西走廊,別討價還價啊,這是底線!”
白沙不同意,陰陽怪氣地說道:“蕭云好買賣好算計呀,生在修煉世界可惜了啊,要是在咱這兒,不得成立個商業帝國?”
“別扯那些沒有用的,現在是實力說話!我們就是比你們牛比,再啰嗦兩城都沒有!”
“我去你……的吧!哦,給個邊遠城市有毛用啊?”
……
和商人打交道讓嚴云星很頭疼,但談判畢竟還是維持下去了。西遼三方爭論了一早上也沒個結果,只能先吃飯,等第二輪再談出個子丑寅卯來。
拉開窗簾等外賣的功夫,毒狼、眼鏡從監控里看到嚴云星給李十三撥了個電話,毒狼不禁暗暗咋舌,感嘆道:“看看人家,成都漢中、河西河套,幾套電話的事,談笑間引導戰爭風云,決斷天下大勢。再看看我們,扒拉個監控眼巴巴地瞅人家,怎么就感覺這么辛酸呢?”
“人家是縱橫家,專業對口,就是干這事的。你要換一個角度想,這么牛掰的縱橫家在現實中不也得受我們保護嗎?”
“你這么說我心里平衡了,嘶……可咱還是打工仔,人家才是老板啊。”
“不不,你可別鉆牛角尖,咱的老板是BY公司,是蘇家人,嚴云星只是我們的保護對象而已。”
“那還不就是個保鏢嘛,說得你能上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