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象棋,嘿,看爺爺不把他們打殘!”
“唔……好像有點意思。”
“嚴帥的主意那當然有意思了,那誰,快去把夜里守城的將士們都叫醒,一起玩耍玩耍。”
……
很快,雙方聚齊了人手,講明了規則。李彥章隨即命人尋一處寬闊場地,用白粉畫好了棋盤,在楚河漢界處挖了一條丈深壕溝,而后全軍退去。嚴云星再派人從關內取水,注滿壕溝,預備好一應事物后,同樣撤回關內。
這是事前商量好的,給雙方一夜的準備時間,分配好各自人選。
具體規則如下:
帥、將由各自主帥擔任,介于嚴云星身體不適,特許其棋盤外操控;
士、相所扮演將士,必須身穿二十斤拖地長袍,不準使用兵器;
馬者,雙腿被縛,只能跳著走;
車者,由一小兵推動獨輪車,車上坐人,不可擅自下車;
炮者,操縱小型拋石機,互投水果;
兵、卒皆為蒙眼、噤聲、塞耳將士。
下棋時,攻擊方可暫時除去限制,防守方只能用以上規則接招。凡打斗過程中主動違反規則者,直接出局。
勝利條件為某一方將、帥被將死,或棋子對拼輸贏,清空棋盤。
……
做好了人員分配,嚴云星便早早回營歇息,可他忘了一個人,剛躺到床上就感覺一股香風撲面,懷里竄進來一個可可愛愛的腦袋,哼哼唧唧地撒歡道:“云星哥哥,有這么好玩的事怎么不叫上火兒呢,可是火兒這些天睡覺覺,忽略了哥哥的感受,讓哥哥生氣氣了呢……”
嚴云星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一骨碌滾下床,騰地站起身,卻感覺一陣陣頭暈,扶著床頭就要跌倒。
“誒嘿嘿……懷中抱哥殺,接住嘍!”火兒穩穩地扶住嚴云星,硬把其往懷里塞。嚴云星氣悶得難受,強行掙脫,一屁股坐到床上。
“火兒你正常點,我本來身體就不舒服,再遭你一膈應,晚飯都要吐出來了。”
“啊?你哪里不舒服,快讓火兒看看。是頭疼,胸悶,肚肚痛?還是……”
嚴云星逮住那雙不老實的柔滑小手,拉著火兒坐到一旁,正經道:“我的不舒服只是一時,而你的不舒服卻是很久了。告訴我,為什么一定要強行壓制功力?搞得整個人都無精打采,天天睡大覺。”
“不為什么啊,就是像老姚學習嘛,尋路之前做好最后一招的準備……”
“打住,你如實回答,我便許你明日替我當‘將’。”嚴云星直接拋出誘惑,火兒果然沒能按捺住,牽起嚴云星的手拉勾蓋章,不許他反悔。
嚴云星做出保證,絕不反悔,幾次催促后,火兒才慢吞吞地開口:“其實也沒什么嘛,人家只是找到了一種壓制功力的新辦法。誒,只能妖族使用喔。”
火兒依舊握著嚴云星的手,露出“天真無邪”的笑容。
嚴云星不吃這一套,追問道:“什么新辦法讓你天天跟吸了魂似的?依我看,定然不是什么好辦法!”
火兒呵呵一笑,忽得一頭栽到嚴云星肩頭打起了瞌睡,企圖蒙混過關。
嚴云星狠下心狠狠地掐了一指甲,疼得火兒尖叫一聲,像觸電一樣坐直了身子,又委屈巴巴地嘟起了小嘴。
“你說不說?”
“我說嘛,就是天賦神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