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勞資跑步前進!鐵山跟勞資走!”
花道士一聲令下,右軍營迅速向關城抵近,在兵臨防空洞時,與四面而來的白晝四營匯集成一道道盔甲洪流,刀槍長陣,再經由棧道、新關城城門、鐵鏈橋沖上關城,第一波的反擊就將大部青牛軍殺落關城。花道士更與肖志城頭對決,棒斧相交,震蕩出強烈的音爆攻勢,方圓數丈之內兩軍兵士悉數被掀翻墜亡!
兩將只交手一合,便探知對方深淺,一時很難分出勝負。肖志眼看五仙軍勢猛,很明智的選擇跳下關城,指令全軍暫退。然而這只是肖志所部的退卻,五仙軍換防的同時青牛軍也在換部攻擊,再一次拉開陣型,拋石車弩箭先行清場!
“鐵山,到你升官的時候了!”花道士仰望夜空火星,在火星墜落變成一顆顆碩大火球就要砸中關城時,鐵山從城階一躍而出,從北向南,如一條火海蒼龍,搖動龍首將所有火球一個不落地甩落關下,引燃了數十道烤尸火線,傳來青牛軍兵士的陣陣哀嚎!
“好香啊,大半夜的就別給爺爺做烤肉了,來點硬菜吧!”馮云腳踏城頭大肆嘲笑。青牛軍穩住陣角后再次推進,望樓車逐一轟出重矛鐵鏈,給馮云上了一道道硬菜。與此同時,第二輪的火球巨石升空落下,不用花道士提醒,鐵山已在關城南端擺好架勢,“砰”地一聲帶火而出,空氣都仿佛被點燃,留下一串串漆黑的濃煙!
連續數十個火球順利撞倒,臨近北端最后一個火球時,就在近旁的花道士突然感覺到了一絲危機,疾喝一聲:“鐵山不可!”兩火球卻已沖撞一處,鐵山意外的被撞飛數丈遠,鐵架坍塌凹陷,火勢迅速侵入火球內,燒得鐵山慘叫不止!
“轟!”凹陷的火球徑直落到新關城后,在地上滾了幾個圈終于停下。南華馨早已追上火球,冒著大火將鐵山拉了出來,稍作檢查,還好沒有太嚴重的燒傷,便將鐵山交給了匆忙趕來的右軍將士。
“阿巴,阿巴阿巴!”鐵山指著毀掉的火球急地直跳腳。花道士實在不懂他說什么,便解釋道:“這不是你的錯,是狗日的青牛軍太狡猾,石頭澆火油冒充火球才讓你……”
“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你阿你M了巴子呢!”花道士根本沒耐心,一把扯住苗江北大吼道:“他說什么,你給勞資解釋解釋!”
苗江北訕訕一笑,忙道:“他……他可能是想讓我們幫他修好火球。”
“那你就去修啊!”
“可是現在正值用人之際……”
“尼瑪,修好他一個,不比十個你強?”
“可我也不會縫那個火皮啊!”
“那就找個會縫的去!”花道士一把推開苗江北,往關城飛奔而去,“另給他找個大夫抹點燒傷藥!MD,欺負勞資右軍的人,看勞資怎么弄死你們!”
花道士躍上城頭,催動內力暴起一棒敲斷一鏈,讓攀援半空的青牛軍兵士皆掉落地面,要么跌碎了骨頭,要么磕斷了門牙,哭爹喊娘叫聲一片。然而青牛軍還是架起飛橋沖過了壕溝,就盯著關城缺口架云梯往上爬,夜叉擂、礌石、滾木皆擦碰不著,很快就有人沖上了關城。
“給我殺!”頭一個上關的是一位教練使,揮刀插旗剛嚎了一嗓子,一柄湛白短劍直接穿透了他的頭顱!白飛飛穩立城頭,一把扯下夏軍旗桿,用一股猛力甩將而出,將云梯上整排兵士插落關下,響起一陣慘叫。緊接著一聲令下,中軍全部拋射箭雨,關下又倒下一大片青牛軍尸體!
遠距二十丈,青牛軍新任攻城大將惲輝見兵士久攻不下,一招手,數十臺轒讟車轟隆而動,掩護數百名身著異色服的兵士抵達關下,挖壕掘溝,竟欲從地道進攻。由于轒讟車的堅硬,飛矢落石皆不能傷,不僅地道挖得飛快,撞車撞得兇猛,攀上關城的青牛軍也越來越多。五營將士只能奮力殺敵,根本顧不上挖地道的工兵。
真正激烈的戰斗現在才剛剛開始,一個時辰的來回拉扯后,嚴云星終于出場,你有張良計,我能沒有過墻梯?
“郭指使,到你發揮的時候了!”
“是,大人!”
郭敬美命兵士搬來數個大甕缸,在關內墻下挖井,井中放置翁缸,缸口蒙一層薄牛皮,親自伏在缸上監聽敵方的動靜。
簡單的地聽足以辨析青牛軍地道方位,郭敬美一一說明,兵士即攔腰放塹,截斷地道,或投煙或注水,將青牛軍一眾工兵全都悶死在地道中!
惲輝一招試水不成,兩手齊發,轟隆隆震天響,幾個大家伙緩緩出現在五仙軍視野內!
那是一類巨型攻城戰車!車高數丈,長數十丈,車內分上下五層,每層有梯子可供上下。車中載幾百名軍士,配有重型機弩,長矛毒矢,車頂與關城平齊,兵士們可通過天橋沖到城上廝殺,車下面用撞木等工具破壞城墻,再配以其它攻城器械,一座城池可如履平地!這種龐然大物造價極其昂貴,在戰斗中并不常見,并且形體笨重,受地形限制,很難發揮威力。但在此處一馬平川,足以見其效果。而且它在最后登場,更是一種巨大的威懾力,對守城兵士內心會造成巨大的沖擊,從而自亂陣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