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里……將軍,你也別……生氣。”
“你想笑就笑吧,遲早輪到你頭上!”
“哈哈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實在是忍不住了,哈哈哈……”
“你TM還真笑啊,有沒有點同情心?嘶……滾滾滾,你也給勞資滾!”
金小六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擦著眼淚走出帳門。遠處花道士看他出來,忙招手讓他過去。
“咋樣啊?”
“就那樣啊。”
“唉,狗日的飛軍營是真下狠手。”花道士回頭瞄了一眼萬里營帳,依稀能聽到“哎呦呦”的慘叫,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兄弟,咱得想個辦法避開這一難啊。”
“想什么辦法?”金小六邊走邊說道,“沒有商議出來對策的時候,咱們就注定了是這個結局。”
“那不行啊,我從小就沒挨過打,肉可嫩著呢。”花道士下意識地摸了摸屁股,“再說了,不讓內力護體萬一留下疤痕,我這以后還怎么見娘們兒?”
金小六就知道花道士擔心這個,沒好氣地說道:“你考慮的可真長遠,先把眼下這關過了再說吧。我反正是要第二個上場,早打早了,免得到后邊受傷又砍頭。”
“誒你也看出來簫眼開的小算盤了?”花道士說著攬住金小六肩膀,小聲道:“昨兒個叫你頭一個上陣,可理解哥哥的苦心了吧?越到后邊對手越猛,別說挨板子了,能不能從人手底下活著逃走都是個問題。唉,可惜了哥哥是右帥,職位比你們高一級,不然哥哥肯定第一個上陣,管TND什么詐敗不詐敗,先殺一個弱雞再說。”
金小六斜眼看向花道士,就沒見過這么能嘚瑟的。
“嫌軍職高啊,那咱倆換換?”
“嗐,哥哥不是那個意思。”花道士打了個哈哈,又道:“大后天簫眼開肯定和你搶陣,說不定曹花田也摻一腳,放心,哥哥保證讓你先上,早死早……額……早上早了嘛。”
“其實……”
金小六有些遲疑,對于和哪個對手廝殺他感覺無大所謂,甚至還希望碰到比他厲害的,如此生死戰才能磨煉真本事。然而之所以還要搶陣,只是有些討厭簫眼開的精明,在只有花道士意識到這一點時就已經開始計劃先上較為安全的前陣,果然平時貪生怕死突然一下積極是有原因的。
至于花道士能想到這一點,這并不足為奇。什么樣人什么樣性格嘛,遇事先為自己考慮這無可厚非,更何況花道士還是好心照顧他。
金小六不認為這是區別對待,簫眼開和花道士人緣都不怎么樣,但相比之下肯定是花道士關系更近。
“其實什么?”
“沒什么沒什么……到時再說吧。也不知道能不能騙得到白楊。”
“嗐,那是前五營該考慮的事,咱都領任務了,那乖乖挨板子就是……誒我這說著說著怎么就挨板子了?快想想快想想,怎么才能避免挨板子?”
“想不出來。”
“這……你想不出來?我找你來是干嘛的?誒誒別走啊,兄弟,小六!哥錯了,一定要幫哥想個辦法,哥還指著那勾引……呸,吸引姑娘呢。”
花道士纏著金小六出了夜蝠營。而遠在前軍營,前五營將士們所考慮的正是金小六的懷疑。
白楊到底會不會上當?
“白楊肯定不會上當。”飛羽先說明此計難處,“一次不行,兩次也不可能,三次五次更不會出兵。”
“那我們為什么還要詐敗,直接拼命不就完了?”曲三郎泛迷糊了,早知不能成功,那一次次的丟人圖啥?
“對啊,我就說白楊難騙吧?結果挨了板子不說,人家還在那頭嘲笑咱呢,雕蟲小技也想騙我軍出關?哼,做夢去吧。”花落模仿白楊惟妙惟肖,聽得舟曳想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