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及此,花道士對金小六的同情也變成了“惡毒”的詛咒,就算要抱得美人歸,那也得先屁股開花!
“嚴帥,金將軍此戰……”
“咳咳……”
花道士剛要拱火,就被嚴云星抬手打斷。眾將眼瞅著嚴云星一張冷峻面龐漸變為揶揄笑容,心中都明白了他的處罰將輕,個個開始盤算怎樣附和才能符合他意。
“咳咳……”嚴云星連續地清嗓,俄而笑道:“金將軍此戰雖敗,但過程很精彩,尤其當對方是一名女將時,能保持彬彬有禮的君子風度,讓本帥很是欣賞。本帥認為,沒丟掉性命就已經很不錯,這通責罰免了就是。”
“嚴帥此言,真真是見錢眼開,末將也認為金將軍可免此責罰。”簫眼開見風使舵,立時附和。余者亦紛紛獻言,讓金小六逃過一劫。
金小六沒想到會是此等結局,起身謝過嚴云星與一眾同僚,稍顯得意的嘴臉讓花道士恨得咬牙切齒,心里不住地嘀咕這小子命也忒好,憑啥一他上場就能遇個眼瞎的女將,還在兩軍陣前上演了一出你儂我儂的甜蜜戲碼?
果真是“丑人有丑福”啊!
花道士恨自己生得太俊,無法享受這等福氣,一時間嗟嘆不已。嚴云星這時心情雖好,但也沒有命人連續叫陣,還是此前敗陣辦法,三天之后再來廝殺。
無論怎樣,敗就是敗了,此等相持不下的局面,將士們無法知恥而后勇,只能是回去再操練三天,重新來過。
于是當天下午,斬魔營前門庭若市,前來道賀的將士踏破了營帳門檻。萬里下不了地,派人送來道賀信,并沒有因為被區別對待而心生怨念,這被花道士歸結為“沒腦子”行為,果然人傻才能活得快樂,像他這等聰明人,每天都被煩惱包圍。
當然他也有登門慶賀,還是勾肩搭背稱好兄弟,只是再也沒有讓金小六幫他出謀劃策,怎樣免去屁股開花的處罰。當夜,他出了斬魔營轉道向花豹營,開始拉攏簫眼開,起碼在今后的單挑對陣,他倆得報團取暖,做一根繩上的螞蚱。
中五營將士心中都打著自己的小算盤,前五營將士卻在連夜與慶彤切磋對招。當時嚴云星的突然點名讓慶彤有些猝不及防,她也知自身實力不夠,因此壯著膽子請求諸將幫她臨時訓練,希望三日后的對陣別丟了小命。
轉眼三日已過,雁門關前再起爭端。慶彤至關前叫陣,說話不利索的她得彭三花獻計,開口嬌呼道:
“戰!”
一個字一個字往外嘣,口吃的幾率總是小許多,也能避免在兩軍陣前失了臉面。馬聞遠最見不得這種“裝比式”的說話風格,罵罵咧咧就要出關迎敵,卻被馬天賜叫住,言稱:“放著讓爹來。”
“我去你大爺的,能不占勞資便宜不?”
馬天賜持槍下關,邊走邊笑道:“誰叫兒子比爹先進游戲?實在不樂意就刪號重練,改個‘兵部尚書他爹馬天賜他爹’的ID嘛。”
“你TM咋不刪號重練改個‘兵部尚書馬聞遠他兒’?”
“嗐,這不你著急嘛,你爹我又不著急。”
“尼瑪的別走,這一陣是你爺爺我的!”馬聞遠話未說完,馬天賜已揮手離去,騎馬出關迎向慶彤。
關上看慶彤尚覺一般,可到近前,那粉嘟嘟的臉蛋讓馬天賜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憐惜之意,竟也想如同金孟一般上演一出兩軍流傳的柔情佳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