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小心。”
“知道了,肖帥也小心。”李小跳說話間卷鏈拉過來一名元兵,嘴里罵罵咧咧,暴起一拳將頭盔都捶裂!
將門無犬子,李忠保你可要撐住啊!肖志暗暗為李忠保祈禱。縱馬揮鞭再往后陣去。
……
李小跳之后,依次是姚姚、光霽、天霞、牧彩蝶、朱顏開、玉漱,及最后壓陣的小黑。前陣有心腹向復南、后陣有摯友小黑,肖志的安排不可謂不到位。他并不擔心小黑,只是對一眾女將的安危提心吊膽。等趕到姚姚一陣時,神女營四將竟已集結一處,與五名元將對峙當場。
元將中有兩個熟悉面孔,當年逐夢麾下林總和小亞索,還有三將不知是否易容,與情報難以匹配。肖志來時雙方已戰了數合,其后一元將突然從后陣殺出,沖亂了陣型,讓雙方暫時罷手。
別人不知道,姚姚卻對那新來的持劍元將十分熟悉,盡管他易容為老頭模樣,但也難以掩飾家門路數。元將中用劍者本來就少,再加上當年在恭王府曾與其有過短暫交鋒,因此姚姚很相信自己的判斷,在肖志拍馬趕至時對那元將嬌喝出聲:
“李夢蛟,既已出手,何必再遮遮掩掩!”
李夢蛟?肖志聽著十分耳熟,很容易與當今朝廷參知政事賈夢蛟混淆,再一細想,那不是曾經的李子驕麾下,恭王府第一高手么,怎么落茗軍奪恭州時沒把他圍剿?
李夢蛟,當年僥幸逃命。酒和尚殺其主被引為一生恥辱,在府內也確實和姚姚有過短暫交鋒,其后西夏滅國,與白樹春陽、慕容霸、黑云招靼屢次起義,皆被蕭墨無情鎮壓。再之后慕容霸功力漸散,起義軍少了一大戰力,勢力漸微,白樹春陽心灰意冷,棄軍隱居,軍權交予黑云招靼。李夢蛟和黑云招靼不大對付,又眼見起義無望,便北上大元加入白楊麾下,支撐他戰斗的唯一動力就是復仇。此番奇兵突襲五仙軍,雖然沒遇上酒和尚,但神女營也曾參與恭州之戰,若能將姚姚斬于劍下,亦為報仇之戰!可奈何半路殺出個“青面小楊志”,在場五人無一人是他對手,難不成報仇行動又要泡湯?
李夢蛟撕去假臉,咬牙不語。肖志哈哈一笑,四將集結,正免得一一襄助,當下喝馬向前,與四女將道:“正好我們五對五,一人殺一個,李夢蛟既然和姚將軍有恩怨,那便交予姚將軍,本帥再挑一個,唔……”
肖志審視獵物的目光在元四將之間來回游走,元將不免心驚膽戰,眼神閃躲,生怕肖志找上自個。
林總能很明顯的感覺到肖志“灼熱”的目光就要定格在他身上,氣怒之下先出言羞辱:“青面老怪,你也只會欺負我們這些小輩,有本事和我們‘蚌將軍’單挑啊,呵……我料你也不敢,畢竟你這帥位得來,不過是老毒妖的偏愛罷了!”
肖志最聽不得別人說他得位不正,甚至因此而對酒和尚、花道士心生妒恨,雖是人之常情,但也時常羞愧。這會聽林總如是說,立時拉下一張臉,大嗓門也變得陰沉沉,低沉道:“哼!我當是誰,原來是‘蚌鳥先死’死將軍!莫說本帥欺負你等,指明道路,看本帥如何劈他蚌頭!”
“就……就一直往前……哦不,你們后陣啊,你沒看到嗎?”林總奸計得逞,故作擔心道:“哎呀,那可不大妙了,您要是還在這兒絮絮叨叨浪費時間,咱十七軍團的那兩位小姐姐可就要慘遭毒手啦。”
敵人的話只能信一半,肖志以眼神詢問姚姚,得到姚姚肯定的答復。
“之前確有一元將騎馬經過,隨手一槍便傷我五位兄弟,想來應該是那蚌鳥先死。”
蚌鳥先死,白楊自武柳路調來第三世代頂尖戰力,人稱蚌將軍。與從文柳路調來“這不巧了嗎”巧哥、風柳路“莫弒”,并稱“柳路三雄”,旨在彌補元軍頂尖戰力的不足。
肖志方才要找蚌將軍的確是被林總所激,這時冷靜下來一想,還是要追蚌將軍去。因為他既然現身此處,說不定巧哥、莫弒也參與了此戰,可到目前為止都還沒有露面,說不定俱在后陣,后陣三將危矣!
“你們四個能應付得過來么?”肖志皺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