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貞對于人類的態度壓根沒有對于桑蛇一族那么上心。
未知的才會讓人恐懼。
“好好好,我們出來。”
五人從樹旁緩緩走出,齊貞對著趙玄策拱了拱手。
在趙玄策的示意下,自有兵丁將傷員抬回營地醫治傷勢。
呻吟聲消失,營地門口也空了下來。
終于只剩下齊貞七個人和趙玄策。
齊貞還是對趙玄策隱隱產生了一些佩服。
以一對七,面無懼色,當真是說不出的風流氣概。
到底是問心無愧,還是有所憑仗
“不知各位英雄來此找到趙某,有何貴干”趙玄策問道。
“是你問我們,還是我們問你”林嘯反駁道。
“趙某自問對各位英雄還算是以禮相待,請不要欺人太甚。”饒是趙玄策涵養再好,此時也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知道趙大人公務繁忙,確實有許多疑問,還請趙大人解惑。”齊貞擺擺手,阻止了林嘯的針鋒相對,輕聲說道。
“不如營內議事”趙玄策面色稍好看了一些,對齊貞說道。
“不必了,人多眼雜。”齊貞搖了搖頭。
“也好,不知有何問題,趙某定知無不言。”趙玄策沉吟了一下,點了點頭。
“請趙大人如實回答,如果您的答案不能讓我們滿意。”
齊貞的眼神一棱
“休怪我們得罪了”
最后一句話裹挾著齊貞龐大的精神力對著趙玄策喝出。
讓趙玄策面色一白。
趙玄策苦笑著說道“早知道各位英雄并非凡人,當日在大街之上,余英雄就已經讓趙某見識過了。”
“可趙某有守土安邦之責,眼中有的是朝廷法度,遵從是陛下圣意,若是各位英雄以武犯禁,趙某不才,也要與各位辨上一辨。”趙玄策說道。
辨是分辨,也是辯論。
分辨的是對錯,辯論的是道理。
即便是最后無法達成一致,辯理不明,即便舍得己身,也要用武力來辨明罷
齊貞點點頭,不禁對趙玄策更加刮目相看了。
“你與型衣坊的掌柜,是何關系”
饒是趙玄策已經猜測了許多齊貞要問的問題,仍然沒有想到,齊貞第一個問題,居然是這個。
“他是家兄。”趙玄策回答道。
“他死了。”齊貞說道,“我很抱歉。”
趙玄策的身體有些顫抖,不知是憤怒,還是悲傷。
“我的侄兒和侄女怎樣”趙玄策聲音低沉。
齊貞搖了搖頭“我們到達那里的時候,已經晚了,他們一家人皆死于中毒。”
“這些該死的蛇”趙玄策緊握著雙拳,指節微微發白,可以想見他現在有多憤怒。
“剛才的爆炸你已經看到了。”齊貞突然換了個話題,卻是讓趙玄策微微一愣。
“那是我們做的。”齊貞緩緩說道。
“所以你不要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