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這只大鳥的出現,并沒有讓任何守衛發現。
在城墻上盤旋了好一陣。
夜梟終于緩緩落下,并消失在余良手臂上。
余良開始一邊向兩人講述城樓上的守衛情況,一邊在地上用石頭點點畫畫。
城樓上有一排固定值守的兵丁,還有兩組巡邏的兵丁,一組在城樓左側的城墻上,一組在城樓右側城墻上。
燈火集中在城樓之上,兩側城墻也有燈火,然而密集程度就遠遠不及城樓了,城墻里面有可供登上城墻的樓梯,外面,也就是齊貞這一側,則全部是光禿禿的城墻。
城墻盡頭是角樓,角樓上面也有兵丁守衛。
所以對于齊貞三個人來說,其實最好的位置,就是在城樓和角樓中間的城墻上潛入。
優點是不容易被角樓和城樓附近站崗的士兵發現,缺點也很明顯,很容易被巡邏的士兵發現。
總之,這樣一個大城,想悄無聲息的潛入進去,在余良看來,幾乎是不可能的。
最重要的是,今日月朗星稀,搞不好不是陰歷十五就是陰歷十六,月亮圓的就像是個玉盤子一樣掛在天上,所有的盲點都不能被稱之為真正的盲點,這時候登上城樓,那就跟在太陽底下差不太多,潛入不如直接殺進去好一些吧。
余良一邊講,一邊不忘添油加醋的打擊齊貞的異想天開。
齊貞看著余良在地上點點畫畫的痕跡,一言不發。
余良也終于不再說話,等待著齊貞的決定。
“角樓上面有多少人”齊貞問道。
“兩個,怎么了”余良反問道。
“那我們就從角樓上去。”齊貞說。
“你瘋了”余良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
“最安全其實是角樓。”齊貞自顧自說道。
“廢話,我還不知道安全,那你知道角樓至少比城墻高出三分之一嗎”余良又問道。
“知道。”
“知道你還要爬”
“不然怎么上去,要不你給出個主意”齊貞斜了余良一眼。
“那就不能明天光明正大的走城門嗎”余良痛心疾首。
話題似乎又轉回來了。
齊貞剛才不會說,現在就更加不會說了。
“我是隊長,執行命令吧。”齊貞不容置疑說道。
“亂命,我不執行。”余良的頭擺的像個撥浪鼓。
“試試看,如果覺得有危險,我們就放棄,行嗎”齊貞問道。
“我覺得,要不就試試”一直沒說話的林嘯此時開口了。
余良雖然還是有很大的抵觸情緒,但此時也不好再反駁了。
三個人避開守衛的視線,輕聲慢步的竄到了城墻底下,并順著城墻的陰影來到角樓附近。
所謂角樓,其實是在城墻拐彎的地方搭建的一個可容納人站崗守衛的地方。
有的小城因為城不大,城墻也不高甚至沒有城墻,只用木質圍欄圈城,往往在這里都會放置一個箭樓,其實作用大體上差不太多。
角樓的高度往往要比城墻高出許多,大體上要和城樓相持平,一是為了美觀,二是達到瞭望敵情的目的,而城樓也被成為瞭望樓。
齊貞摸了摸城墻,發現城墻的墻磚澆筑的十分細密,基本上沒有留下可供人踩踏的空間,所有城墻磚錯落有致的碼放在一起,幾乎沒有留下任何縫隙。
這讓齊貞想起了自己家里的瓷磚,修建城墻的工人要是去自己家里貼瓷磚,倒是個不錯的想法,只是會不會有些大材小用了
甩掉腦海中這些有的沒的,齊貞對著余良點頭示意。
余良看著齊貞的表情心說這是什么意思讓我也摸摸
他走上前,摸了摸城墻的墻面,然后沖著齊貞點了點頭。
然后又轉頭沖著林嘯示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