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啊,還不會嗎”齊貞問道。
二人都是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
齊貞拍了拍額頭,“智商捉急啊。”
蘇州城作為一個繁華的大城,醒來的總是比其他地方早很多。
漆器店的張掌柜的覺得自己可能有些流年不利。
昨天一大早,隔著老遠就看見一群人圍在衣緣齋的門口指指點點,湊上前一看,原來是衣緣齋的外墻讓人畫了一幅旭日東升圖。
圖畫的是挺漂亮,可前天晚上宵禁的時候這面墻可還好好的呢,也不知是誰,大晚上的在墻上畫了這么一幅圖。
回到漆器鋪子沒多久,張掌柜的就迎來了蘇州府的衙役,衙役常年在蘇州的地界上巡邏,也都不是生人,張掌柜的給他們兩人一人倒了一杯熱茶。
一通寒暄之后,兩名衙役終于說出了此行的目的,原來還是與衣緣齋外墻上的圖有關系。
墻外亂涂亂畫也就罷了,偏偏是旭日東升,這種事情,可大可小,但唯一肯定的是,衣緣齋絕對不能知情不報,那豈不是就變成自己畫的了
于是蘇州府的班頭們很快知道了這件事情,唯一的線索大概就是賊人所用的油漆,于是來到這里問問看,這幾日是否有人買過紅色的油漆。
張掌柜的腦袋搖的像個撥浪鼓,嘴上還說著,二位爺我們主要賣的是器,而不是漆。
兩個衙役說那就看看帳點點數吧。
結果這一看,還真看出了問題。
紅色油漆,少了一桶。
張掌柜趕緊說二位爺這回您不光得查查畫圖的事兒,我這丟漆的事兒您也得幫著給查一下了。
兩位衙役笑著說你口說無憑啊,我怎么知道不是你畫的。
張掌柜的立馬就慌了,掏出兩粒碎銀子交到兩個衙役手里面,作了作揖。
其實兩個衙役也知道這事兒肯定跟張掌柜的沒啥關系。
但是在地面兒上行走的衙役和張掌柜都心照不宣,這錢收了,比不收要讓張掌柜的踏實許多。
既然能在一夜內完成這副巨作,想必這個人也是有過人之處,至于說抓到這個賊人
兩個衙役都知道沒什么希望。
畢竟人家也沒干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要不是朝廷有要求,你還別說,這幅畫還真挺好看的。
送走了衙役,張掌柜的覺著自己真是太倒霉了。
時間又往后走了一天,張掌柜這回起的早,因為心里面不踏實,他趕忙來到鋪子里,結果怕啥來啥。
怎么又丟了一桶啊
從這個角度來講,其實整個小隊之間還是很有緣分的。
張掌柜的面如死灰的坐在門檻上,思考著是趕緊去報官,還是等著衙門來人問話。
過了得有一個時辰,張掌柜覺著這么等下去不是個事兒,得趕緊去報官,不然回頭跳進黃河怕是也洗不清了。
他封了鋪子的門,三步并作兩步的走向蘇州府衙。
結果到了衙門大門前,張掌柜的腦袋嗡的一聲。
他找到了自己的油漆。
原來被潑在這面墻上了。
此時已經有很多人站在衙門的門口,有的人在對著墻上的紅色油漆指指點點,更多的人,似乎都是來報官的。
此時蘇州府的大堂里面,蘇州府府臺大人坐在明鏡高懸的匾額下,神色有些無奈。
不,是很無奈。
一大早就被手下的衙役喊起來,說外面已經開始排隊了。
大人說排隊排啥隊
衙役說府衙的門外已經開始排隊了。
大人說大膽啊,這是拿我蘇州府當菜市場了不成
推薦都市大神老施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