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那些桑蛇對人類的仇恨由來已久,既然是中毒死亡,此事定然是那些畜生做的。”廖巽離肯定道。
“可是到目前為止,我們并沒有收到桑蛇毒害人類的情況,一次都沒有的事情,怎么可以草草下結論”劉方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那為何不趕緊繼續調查呢”廖巽離問道。
“自然查了,所以直到現在才把玄策找回來。”劉方說道。
“哦”趙玄策眉頭一擰。
“衙役查到了一條通往你巡城司后衙的暗道,你如何解釋”劉方問道。
密道這件事情,即使是劉方也被隱瞞的死死的,雖然他可以理解趙玄策的想法,然而卻很難接受這種欺騙。
趙玄策單膝跪地,手抱拳,沒有任何解釋。
“請大人恕罪”
“算了,斯人已逝,你對朝廷的忠心路人皆知,只是往后不要再如此了。”劉方很滿意趙玄策的態度,揮了揮手。
“趙大人,您這件事情可是從未跟屬下說過。”廖巽離此時卻是說道。
趙玄策低著頭,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廖巽離見他沒什么反應,轉頭對著劉方說道“大人,這件事情恐怕與那日突然出現在蘇州府的外鄉人有關。”
劉方倒是來了興趣,趕忙問道廖巽離此事到底是什么情況。
“您還是問趙大人吧,他和那些外鄉人接觸的比較多。”廖巽離的余光看著趙玄策說道。
趙玄策沒有任何隱瞞,將事情一五一十的和劉方稟報。
只是隱瞞了月夢山之事。
“看來這些賊人就是通過密道來到型衣坊掌柜家,將一家四口殺害的。”廖巽離見趙玄策已經說完,淡淡的補了一句,算是蓋棺定論了。
劉方聽聞后大怒,立刻著人對齊貞六人發布通緝,這時自然是把之前一直游離在隊伍之外的李三排除在外了。
型衣坊掌柜的命案說完了,接下來的事情自然是欽差到來和蘇州城現今亂局的事情。
欽差既然馬上就要駕臨蘇州,那搜山抓蛇的事情,也必須要加快了,因為欽差駕臨三日內,蘇州城內必要舉辦蘇繡大會。
但是擾于現今蘇州城內的混亂,官府又很難騰出人手進山捕蛇。
所以欽差駕到與蘇州之亂,其實是一而二二而一的事情。
廖巽離在這件事情上表現的十分積極,幾乎可以說的上是狂熱了。
劉方和趙玄策都知道這是為什么。
劉方知道的更多一些,欽差大人次日就要來到蘇州了。
左右時間是肯定趕不及的,那總要先將蘇州府的治安維持好。
然后再議。
廖巽離一方面興奮于欽差大人的馬上駕到,因為他知道此次來到蘇州城的是哪位大人。
另一方面他又很懊惱如今的捕蛇工作進展緩慢,可憐自己只是個副官,如果能做個巡城司的指揮使,又哪里有這些麻煩。
那么,總要商量出一個議程出來。
離開蘇州府的時候,趙玄策臉上沒有什么表情,廖巽離則是隱隱面有慍色。
酒囊飯袋朝廷養你們這些官員都是干什么用的那些賤民哪有朝廷的事情重要
廖巽離內心咒罵著劉方和趙玄策。
巡城司加大了巡城的力度,并在每一個富戶商鋪的門口宣講事情經過,府衙門口也貼出了公告。
大體意思就是有人偷竊了紙鋪的文房紙墨,并散布謠言,而這些謠言的散播者已經被蘇州府下了大獄云云。
蘇州城內的秩序漸漸恢復,蘇州府又下發了海捕公文,追捕重大案件的嫌疑人齊貞六人,線索者必重賞。
日落前,蘇州府再次發布公告,次日欽差大人駕到,全城戒嚴
總之,當趙玄策從巡城司衙門的書案后面抬起頭的時候,天色已黑。
靠著從月夢山支援回來的人手,經過一天的努力,蘇州城內基本恢復了正常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