妧妧道“我只是想你我二人的事,應該就你我二人快些解決,不該牽扯到別人和別的事。”
裴紹冷呵了一聲,點了下頭,那張俊臉上滿是譏諷的笑意。
“對,本官是沒想牽扯別人,就連你都沒想牽扯。蘇妧妧,是他把你拉進來的,可他反倒是成了好人,本官是壞人。他就好像一朵溫室里的花兒,就要大難臨頭了都不知道,還口口聲聲地說要娶你護你,呵,他拿什么護你用一張嘴么他能明媒正娶你你就嫁他了那你現在在哪啊太子妃你丈夫呢你在誰的手上呢,嗯本官不過是動動手指而已他就下獄了。所以以后不論發生什么蘇妧妧,是你和魏璟卿合起伙來逼本官的,本官品性卑劣,睚眥必報,沒條件當個風光月霽的正人君子,不是個好說話的,更不是個好人,你第一天認識我”
小姑娘眼圈紅了,被他三言兩語,幾句話又弄哭了。
但剛抽噎了兩聲,那男人就冷聲勒令,“憋回去。”
妧妧不屈地看了他一眼,但終還是委屈地擦了淚,抽噎兩聲不哭了。
她知道他終是因為她那時要嫁魏璟卿,或是還有他劫走她,求了她,她對他態度不好。
馬車行了沒一會兒停了。
好似是到了集市,外面有些喧囂。
小姑娘眼中噙著淚,又好奇到了哪,小手伸出去便又要撥簾子,但剛抬起,就可憐巴巴地收了回來,抬頭看了他一眼,終是沒掀開。
車上死靜,誰也沒說話。
大約過了不到半個時辰,外頭突然傳來官兵開路的聲音,而后沒一會兒便是百姓被攆至路邊回避,再接著是烈馬“得得”之聲。
車外,百姓竊竊私語,人群中不知是誰道了句,“據說是太子”
這一聲“太子”傳來之后,車中的妧妧很不自禁的身子便顫了一下,有了那么一絲絲反應。
裴紹居高臨下,垂眼瞇著她。
就那么一個不經意地一個反應,讓裴紹心中滕然就起了一股火,冷聲道“過來。”
妧妧正仔細著外面的人說什么,突然聽得裴紹說話一怔,抬了眼眸去看他。
那模樣無辜的很。
裴紹瞧在眼里,不知不覺間就咬上了牙槽。
小姑娘沒反應過來,轉瞬他就更火了,低沉著聲音狠聲道
“過來”
妧妧自有了新的打算后,對他又大體順從了,如此便起了身,聽話地過了去。
她坐到了他旁邊,倆人一高一矮。
她很纖弱,那男人在她面前便顯得很魁梧。
倆人這般并排坐在一起,小姑娘看起來特別嬌小。
她坐定后起先也沒看他,直到感到了他的目光,下意識轉頭抬了頭去。
猝不及防,那男人正好伸手箍住她的細腰,一用力,她就入了他懷,再接著他便吻了下來,封住了她的唇。
小姑娘小臉兒燒紅,沒想到,“哼唧”兩聲,喘息連連,自是也伸手去推了他。
但那男人箍得很緊,見她反抗,停了,咬著牙,冷聲道“你活膩了”
繼而更緊了手,妧妧整個人都貼在了他結實的身前。
隨著她喘息,那抹瑩白也是越來越起伏不定。
裴紹吸著她的呼吸,到底又親上了人。
聲音不小。
妧妧臊得慌,車下全是人。
她不知道隔不隔音,怕風把簾子吹起來,更怕那男人來了興致,要在這做那種事
魏璟卿從天牢中出來,做的第一件事是進宮。
第二件事便是想著回去見妧妧。
但他沒等到回府,從皇宮中出來就被人告知了太子妃失蹤一事。
魏璟卿怎么也沒想到,人怫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