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反應,攥住了手中的東西。
女殺手與秀兒相繼奔將進來,看她一切無礙,都松了口氣,但也不免相問。
妧妧簡單地答了幾句,有些魂不守舍。
后續,她又被帶回了云閣。
一下午,她都沒怎么說話,只殺手問她什么她答什么。
到了晚上,裴紹來了。
那男人站在門口,當著她的面,很從容自然地朝著女殺手問話。
所問問題,諸如,“誰劫走的”“說了什么”
妧妧便就在屋中,但他不直接問她,卻是聽第三人轉述。
小姑娘低頭笑了一下。
倆人真的是已經生疏至極,僵到一定程度了。
女手下按實說。
“是太子魏璟卿。”
“蘇小姐說他要她離開大人,蘇小姐和他明說了,是她做錯了,最開始就錯了,想要結束這場鬧劇,一切恢復成原樣。”
妧妧便是如此與她言的,可謂沒說謊,但自是有所隱瞞。
那男人聽罷許久,微微挑了下眉頭,“哦”了一聲,走了。
但他只是出了妧妧的房間而已,并未離開云閣。
到了外邊,裴紹便叫來了今日護送的女殺手之一,聲音凜然,甚至有著幾分的狠意。
“碰哪了”
女手下躬身答道“哪也沒碰到,蘇小姐有閃躲。”
聽護衛如此說,那男人方才沒再說什么,也沒再回她的臥房。
但第二日,他又來了。
小姑娘和他還是相顧無言,沒話說。
繼而第三日,第四日,他都過了來。
如此頻率,是他囚禁她后沒有過的。
到了第五次,他開了口,讓她給他倒水。
五日來,或許已經不是五日了,倆人多少日沒正面說話,妧妧已經記不清了,但他今日第一次和她正面交流竟然是讓她做這樣一件事。
他果然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魏璟卿給了她一包毒藥,此時在給她機會。
妧妧當時便笑了出來。
她覺得這實在是太好笑了。
是以,她也便說了出來,很輕松的狀態。
“裴紹,鏡子破了果然就再難重圓了,即便將它強行圓了起來也是有著不可磨滅的裂痕的,對不對你真是太小瞧我了,我會毒死你么我希望你死么我”
她說到這最后一個“我”時,聲音有些微微的哽咽,沒說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輕松的狀態。
但在心里,她卻是說了出來。
她想說,她就是自己喝了也不會給他喝
說來荒唐,魏璟卿想利用她除掉裴紹,她沒什么感覺,只是有些意外。
但裴紹試探她會不會真的毒死他,卻讓她很難過。
心又死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