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鹵水是什么”
“就是鹽湖里的水。你們不是說鹽湖就在附近”
“對啊,你要是要那個的話,明天我就可以順路過去給你舀一點。”
“要哥你明天幫我舀一點吧。拿個罐子去,多裝一點。”
岸當場拍著胸膛答應了,還去把家里的陶罐找出來,放到背筐里,免得明天早上出門的時候不記得。
白蕪饞豆腐已經饞很久了。
現在豆子有了,鹵水也有了,等過兩天豆子曬好,就可以拿去舂爛,然后煮成豆漿,用來點豆腐。
岸那個大嘴巴,他第二天帶著罐子去取鹵水,將鹵水的妙用透給同行的亞獸人,還將豆腐的美妙滋味說了個天花亂墜。
同行的亞獸人聽說鹵水還有這妙用,又聽他說豆腐如何滑嫩鮮美,都饞得兩眼發光。
在所有人都不知道豆腐究竟是什么的時候,岸已經把豆腐的名聲打出去了。
連沓都忍不住過來問“豆子真的能做成那么美味的吃食嗎”
“我個人感覺挺好吃的。”白蕪道,“等我做豆腐那天,你過來看看不就知道了這豆腐本來就有你的一份。”
“做出來你再幫我煮了吧,我帶點給我亞父阿父,還有別人。”
岸湊過來一個大腦袋,壞笑道“那個別人是誰”
沓麥色的臉涌上了一層紅暈,惱羞成怒地瞪岸一眼,“還不是你到處去說連鷹族的人都聽說了豆腐的滋味”
“哇,傳得那么遠了嗎蕪說豆腐嫩嫩的,跟雙皮奶一樣,一晃就散了。要我說,你帶著豆腐飛過去,還不如邀請他過來這邊。”
白蕪在旁邊笑道“我覺得可以,到時候正好請他吃豆腐花。”
“豆腐花又是什么”
“跟雙皮奶口感差不多的一種食物,嫩嫩的,滑滑的,清清甜甜,還有股豆香味。舀兩塊放在碗里,上面澆上兩勺蟲蜜,無論趁熱吃還是湃涼了吃,都很滑嫩香甜。”
白蕪這話一出,岸和沓齊齊咽口水。
沓道“我知道那里有蟲蜜,明天去給你掏兩窩過來。”
岸馬上接話,“我也知道,明天我帶你去,我們多掏兩窩”
白蕪道“那說好了,明天下午你們回來的時候,再幫我敲一下豆莢,我的手使不上勁。”
白蕪的豆腐還遙遙無期,兩大壯勞力已經言聽計從。
豆莢曬了三四天,終于曬好了。
白蕪從自家柴堆里挑了兩根又粗又長的木棒,讓岸和沓舉著木棒小力敲打地上的豆莢。
兩人不解其意,接過木棒也不多問,對這地上的豆莢就敲起來。
白蕪旁邊跟他們配合,不斷用木棍將豆莢撩起來,盡力讓他們每一棍敲到的都是新的豆莢。
豆莢“啪啪”作響,豆粒從豆莢里滾出來,滾得到處都是,很快就滾到了豆莢下面,積累了厚厚的一層。
豆莢也碎了,像一層被敲碎的落葉鋪在上面。
“可以了。”白蕪抹了下額頭的汗,“把豆子盛起來,篩一下就好了。”
岸蹲下下來抓了一把豆子。
豆子圓滾滾,干干凈凈,并沒有沾到什么碎末。
“真的好了這可比一個個掰豆莢快多了。蕪,你怎么想出的這個辦法”
“豆莢干了之后本來就會爆開,將豆子彈飛,你們在野外觀察一下就能發現了。”
“就算看到了,我們也想不到這個辦法。”
“那可不一定,等需要用的時候,說不定就會想出來了。豆子終于弄好了,明天就可以做豆腐,沓你帶你的鷹族伴侶過來跟我們吃豆腐宴吧”
“行啊”沓一拍大腿,“他都快等急了。明天什么時候過來”
“明天傍晚過來吧。我早點回來舂豆子做豆腐。”
“那明天我們過來幫忙”
川在一旁聽著他們這些小年輕說話,笑道“你明天把你亞父阿父也叫過來,我們一起吃一頓飯。”
白蕪道“對,明天我多弄兩個菜,我們一起吃一頓。”
明天要做豆腐,晚上一家人把豆子挑揀干凈。
除了白蕪外,誰都不知道這個豆腐要怎么做。
第二天一早,見白蕪將豆子拿出來,放到桶里泡上,大家都好奇。
岸問“這是做豆腐的第一步嗎”
“對,泡脹了,我們下午回來就可以做豆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