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天起,白蕪除了白天會和家人一起去制作陶坯之外,晚上還在部落里研究如何織布。
他人聰明,又肯鉆研,在家人的幫助下,幾天之內便將織布的架子做了出來。
大部分布都由經緯線編織,只要將經緯線排列整齊,壓實,就能織出一塊塊布。
因此,白蕪特地去砍了木質比較稀疏的木頭,做了一個正正方方的架子,在上下兩條木頭上整齊地鉆了一細密的小洞,將線整齊地崩在上面,這就是經線。
緯線則用梭子穿好,像針一樣,穿一根經線隔一根經線,像編席子一樣編織起來。
這種編織非常麻煩,白蕪穿得頭暈眼花。
他開始琢磨著進一步改進,干脆將兩條細木條穿到經線中,隔一根挑起一根,將經線分成兩部分,再編織時,則方便多了。
至此,白蕪的簡易編織器具終于完成。
一家人晚上圍在火塘邊織布,幾人動作都很快,這種織布的方法又很簡易,兩天便織夠了白蕪的衣料。
白蕪用骨針縫了一套長袍出來。
他個子高,腰帶一束,越發顯得他腿長腰細,整個人如同挺拔的小樹。
制作長袍的時候,岸在旁邊看著,還覺得這衣服太怪了,比秋冬穿的獸皮衣服還怪。
等白蕪將做好的衣服套在身上,再用腰帶束好腰。
他還沒調整好腰帶,岸已經看見了穿著效果,忍不住喃喃道“我改主意了,我也要一套蕪身上這樣的衣服。”
岸目不轉睛地盯著白蕪,目光灼熱得要把白蕪的身體盯出一個洞來。
川也道“蕪這身真好看,一點都不奇怪。”
連墨都難得加入了討論,“蕪這衣服可以多做兩套。”
白蕪笑笑,低頭調整好腰帶的位置,試著走了幾步。
衣料很柔軟也很寬大,并不會阻礙行動,走起來比穿羽毛裙走路還舒服,畢竟它沒有羽毛裙那么硬。
他要變回獸形時,只需要把腰帶解下來,兩個胳膊縮回長袍內,長袍就會像羽毛裙一樣彈上去,堆在脖子處變成一條圍脖。
完美。
白蕪松一口氣。
終于告別了不穿上衣的日子了,哪怕他現在已經有了四塊腹肌,身上線條堪稱完美,他也不習慣總是光著上身。
白蕪穿了一下,確定沒問題后,回窩換回羽毛裙,探出頭問“岸你試一下”
“來了”岸邁腿跑過來,伸手拍向白蕪的肩,“好兄弟”
白蕪敏捷一躲,怒目而視,“收著點手勁”
岸嘿嘿一笑,一把抓過他手里的衣服,沖進窩里換去了。
岸個子比白蕪略矮一些,長袍穿到他身上,遮住了他的腳踝。
他麥色的皮膚和米白的長袍無比和諧,靈動的眉目。
如果白蕪穿這套袍子像天神,那么他穿著就像精靈。
岸連跑帶跳蹦出去,“亞父,蕪,你們看我穿得怎么樣”
川贊嘆,“非常好看”
“那我們明天再去摘點白絮回來,我也想做一套袍子。”
白蕪道“你先穿這套,等做出了下一套我再穿。”
“不用,讓我穿一會兒玩玩就行,蕪你的背不能繼續曬了。”
岸將腰帶再綁緊一點,“你們先睡,我下去下面玩一會兒。”
說著迫不及待地邁著腿往山下找他的亞獸人同伴去了。
白蕪道“亞父阿父,我們還是多做兩件吧。秋天穿這種衣服比穿獸皮舒服。”
“先給岸做,秋天還有很長一段時間,我們別趕,慢慢做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