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他們怎么一點都不著急,原來先找家人來換了這幫家伙。”
“別氣呼呼了,我提前留了一塊給初洗衣服,等會你帶給他。我們晚上再做一批,多留點出來自家用。”
“這還差不多。”
“看這堆樹脂”白蕪給岸展示腳邊那堆樹脂,“我估計很快就能換到我建房子要用的樹脂了。”
“嚯,這么多照這樣下去,不到秋天,你就能把你的房子建起來。”
“但愿。我再看看能弄點什么東西出來,等要用木材的時候,我也拿東西出來跟別人換好。”
白蕪白天出去找涼香草,當晚又做了兩大罐肥皂。
皂液倒出來,足足分了一百四十七塊肥皂。
岸幫著攪拌肥皂液,攪拌得手都快要斷了。
“不行了,再攪拌一會,我手酸得明天飛都飛不起來。話說,你之前還說換到了樹脂就給我做好吃的,現在好吃的呢”
“這個真沒騙你。”白蕪抬了抬,“在罐子里,你去看一看就知道了。”
“咦,這個罐子不是裝羊奶嗎你怎么拿泥封住了”
“你敲開泥就知道了。”
岸興沖沖地去找了塊邊角尖利的石頭過來,輕巧地敲開了罐子上面糊的泥。
泥下面還有用來封住罐口的干樹葉。
岸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將這層樹葉也撕開。
沒想到罐子一開,一股說不出的奇怪酸味撲面而來,沖得他直皺鼻子。
“壞了蕪,你做的美食餿了”
“應該不會,我看看,它就是酸的。”
“真的餿了,好大一股酸味,不信你聞聞。”
白蕪半信半疑地接過罐子,借著火光,看里面的內容。
里面是一汪嫩生生的固狀物,上面凝結了一層淡黃色的奶皮子,晃一晃,還會搖動,看起來像蛋羹。
起碼從形狀上來看,這罐酸奶做得很成功。
白蕪再將酸奶放到鼻子底下一聞,一股酸香味撲鼻而來。
正是酸奶的味道
白蕪眼睛一亮,高興道“沒壞就是這個味”
“哎,你什么鼻子這樣都說沒壞。”
“去拿碗過來,舀出來嘗一嘗就知道了。”
岸踟躕著去旁邊拿了碗過來。
白蕪伸出手來接碗,他卻抓著碗的另一端沒放,“你想好了啊,要是吃壞了肚子,得去祭司大人那里喝很苦的藥。”
“”
“我想起來了,你做這罐酸奶的時候,是不是還往里面加了酸蔥頭的汁那東西加到羊奶里能吃嗎”
“真就是這個味。你要是不放心,我就嘗嘗,要是味道不對,我把它吐出來。”
岸滿臉都是糾結,“你把罐子給我,我先嘗一嘗。”
“不至于。”白蕪抱過他手中的酸奶罐子,用木勺在上面輕輕挖了一勺。
酸奶最上層凝固的那層黃色皮子比較有韌性,挖出來看有點像腐竹。
下面則是白生生的固態酸奶,看著很像老酸奶。
白蕪將酸奶送進口中,一股醇厚的酸香味在口中蔓延開來,酸得他瞇起了眼睛。
酸奶極嫩,卻又有一點黏性,奶皮糊在他嘴唇上,非常香。
岸旁邊看他瞇起眼睛,酸得臉都皺了起來,伸手拍他,“是不是不能吃了,你快吐出來,我不嘲笑你。”
“能吃。”白蕪咽下酸奶,“還挺好吃的,要不你嘗嘗”
“我怎么感覺不太能相信”
“你幫我拿一下果醬和蟲蜜過來,調一調就好吃了。”
“真有那么神奇”
岸把烏果醬和蟲蜜拿了過來。
白蕪將酸奶舀到碗里,往上面鋪了一層果醬,又澆了一勺蟲蜜,這才把碗遞給岸,“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