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水問“走煩了”
“還行。”
“你要累了,我們就說說話。無論是我們的領地,還是關夜鳴族,你想問什么都可以問。”
“我還真有一個問題好奇很久了。”
“什么”
“你名字的由來。”
“這個啊,有一條大河從千湖中間穿過去,你看到了嗎”
“然后”
“那條大河就叫長水河,它給我們帶來我們所需要的一切,我亞父希望我也能像長水河一樣,就叫我長水。”
白蕪點頭,忽然想起來,“長水河是不是從我們部落起源”
“應該是從你們部落上游的獸獸人部落起源,流經你們部落。”
“我們整個地形是南邊高,北邊低”
“應該”長水笑了笑,還要說什么,忽然耳朵一動,凝神聽前面的動靜。
白蕪看他這樣,大氣不敢出,站在原地用嘴形問他,“怎么了”
長水無聲回答“有獵物。”
白蕪精神一振,目光炯炯地看著前面。
前面是一片荒草,現在沒風,荒草紋絲不動。
白蕪既看不見,也聽不出荒草里面有什么。
長水凝神聽了片刻,忽然往上一跳,在半空中變成一只巨大的灰鳥,拍著翅膀飛到那邊的草叢里。
他動作極快,白蕪只覺得眼前一花,他已經到了十幾米之外。
白蕪瞇著眼睛看。
長水翅膀帶起來的風將草吹得東倒西歪,白蕪能看見草叢里的灰白色影子。
長水往下一壓,像是按住了什么東西,那東西掙扎得很厲害,草叢里傳來沉悶的叫聲,“嘎嘎”
不會吧
白蕪愣在原地。
這里居然有鴨
白蕪拔腿往前跑,還沒等他一腳深一腳淺地跑到長水那邊,長水變回了人形,一只手提一只獵物站了起來,沖白蕪笑了笑。
他手里的獵物還在嘎嘎叫。
白蕪盯著那獵物看。
它們長得有點像鴨子,卻比鴨子大多了,提起來起碼有半人高。
與其說像鴨子,不如說像鵝。
長水對上白蕪的視線,舉起獵物晃了晃,“這是我們領地內特有的嘎嘎獸,它們在這里做窩,沒想到被我們碰上了。”
白蕪站到嘎嘎獸前,“它咬人嗎”
“咬。你看它的嘴巴,里面三排尖齒,咬人可疼了。它的口水還有毒,要是不小心被它咬到,傷口又紅又腫。”
“那還挺不好惹。”
“還行,就算被咬了,也只是小傷,比其他野獸造成的傷害弱多了。你過來看看,他們的窩應該在附近,說不定能找到他們的蛋。”
白蕪走過去,在長水的指示下,用棍子撥開草,順著嘎嘎獸的腳印去找,沒一會還真的找到了五枚拳頭大的青灰色蛋。
白蕪摸了摸蛋殼表面,蛋上留有余溫,顯然嘎嘎獸正在孵蛋。
白蕪眼睛一亮,“嘎嘎獸會飛嗎”
“飛得不高,怎么了”
“我想養它們”
“養它做什么想吃的時候來野外捉不就行了再說,它的肉比較老,還有股腥味,沒有其他鳥的肉嫩,只是看著個頭大而已,并不怎么好吃。”
“我們部落沒有,我想帶回去養。我拿東西和你換這兩只嘎嘎獸加這一窩蛋怎么樣”
長水饒有興致,“你不是沒帶什么東西來”
白蕪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都在腦袋里裝著呢。你們吃過咸蛋嗎”
“什么加了很多鹽的蛋”
“不是,是腌制過后的蛋。”
“沒有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