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蕪,到你了。”岸吼了一聲。
旁邊熱心的亞獸們過來抓著白蕪的胳膊,幫他帶首飾的戴首飾,系腰帶的系腰帶。
白蕪還沒來得及抗議,身上便已煥然一新。
岸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要這樣。打扮一下,多亮眼”
鳥族人不論是獸人還是亞獸人,天性喜歡色彩,喜歡打扮。
白蕪試圖將身上叮叮當當的裝飾物拿下來,被攔住了。
他看了眼同伴。
一個個高挑俊美的小哥看著他,都在對他笑。
白蕪的手就怎么也伸不下去,只好妥協。
岸這才滿意,手一揮,“走,我們去逛集市啊等太陽下山的時候再到這片林子里集合。”
周圍爆發出歡呼,“好”
大家推推擠擠,笑著出去外面逛。
很快就有熱情的獸人過來領路。
獸人亞獸人們混在一起,高高興興往集市上走去。
大家走著走著,很快就分成幾波,看各自感興趣的東西去了。
白蕪跟在他哥后面,走著走著,被路邊的攤子吸引住了。
岸還要往前走,轉頭叮囑他小心,便不再管他。
這里到處都是人,也沒什么危險。
白蕪一個個攤子逛過去,他最近不僅在白族的領地打獵和采集,還會去別的部族。
很多東西他早已見過嘗過,此時地攤上琳瑯滿目的東西,就不是那么有吸引力。
他一個個攤子逛下去,遺憾地發現沒什么新的東西。
擺攤的獸人和亞獸人都對他非常熱情,好些獸人只要他多看一眼,就會將自己攤子上的東西塞給他。
白蕪擺手拒絕,沒能拒絕掉。
他背筐里只有獸皮,用獸皮去換不怎么想要的東西,他又覺得不太劃算,就在他猶豫的時候,身體被一片陰影籠罩。
那片陰影如此高大,幾乎將他整個人完整地環抱住。
白蕪幾乎本能地知道身后的是誰。
他轉頭一看,卻失語了。
身后站著的正是南遙,只不過和他以往的形象不一樣。
他今天穿著一條黑色長裙,光著上身,臂帶臂環,神色莊嚴,俊美如天神。
白蕪知道他長得好看,卻從來不知道他長得那么好看,身材還好到這個地步,一時間竟被他的容貌震懾得說不出話來。
這不是男性軀體或女性軀體的問題。
南遙的身體就像一件藝術品,比古羅馬雕塑大師雕塑出來的雕像還要美。
白蕪甚至覺得,如果一定要和男人談戀愛,和這樣的男人談戀愛,好像也沒什么不可以。
那個念頭一閃而過,白蕪很快回過神來,搖了搖自己的腦袋,試圖把腦子里的水晃出去。
草。
他都在想什么
就算再好看的男人也是男人,難道真饑不擇食到這種地步
再說,這樣的男人要真上了床,估計只有他被男人壓的分,怎么可能去肖想去壓男人。
白蕪眼神往南遙胯下一掃。
兩人那么熟了,平時一起活動的時間不少,他對對方的尺寸多少有些了解。
那個尺寸,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