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蕪家離南遙的窩十分近。
他帶著食物飛到南遙的窩那邊的時候,食物還溫熱。
白蕪一靠近,南遙窩里面冒出來兩個腦袋。
那是長腿族的兩個獸人,他們看上去無聊透頂,看到白蕪的時候,眼睛都亮了,趴在窩邊高興地和白蕪打招呼,“蕪,晚上好”
“你們好,祭司大人在嗎”
“在窩里面,你是來給祭司大人送食物嗎”
白蕪點頭,眼睛的余光已經看到南遙走出來了。
白蕪迎上去,壓低聲音,“你吃晚飯了沒今天給你帶了奶酪面果煎餅,你那份我放了特別多肉。”
他說著眼睛眨了眨。
“隨便吃了點。我們到邊上說。”
“好,我先給那兩個小哥送一份。”
白蕪說著,指了指隔壁窩里面兩位。
兩小哥閑著無聊,把腦袋擱在窩邊,看白蕪指他們,齊齊笑出一口白牙。
南遙眉心微皺,沒有說什么。
白蕪當著南遙的面從籃子里拿出一盤烤面果和和罐乳清飲料,送去給那倆小哥。
南遙視力極好,一眼看見白蕪拿著的面果上,鑲嵌的熏肉只有稀稀拉拉幾粒。
不像剩下的面餅,上面的熏肉又大又多。
南遙的眉心不知不覺松開了。
白蕪送兩位小哥的煎面果里面不僅熏肉少,奶酪也少,算是低配版。
無論是熏肉還是奶酪,都是得來不易的食物。
奶酪就那么點,確實沒辦法每份煎面果里面都放一層厚厚的奶酪。
傷了翅膀的那位小哥叫尋,傷了腿的叫痕。
白蕪送食物進去的時候,兩人表情都不太自在。
尋摸摸肚子,紅著耳朵小聲道“晚上祭司大人給了我們食物。”
痕也道“早上吃了你的食物已經很不好意思了,晚上不能再吃你的食物。”
“不是什么好東西,別推了。這罐子里的飲料也可以喝,對你們的身體有好處。”
“那就謝謝你。”
“你們慢慢吃,我找祭司大人說點事情。”
南遙在窩的另一邊支起兩張桌子,還放了木墩在桌子前當座椅。
這桌子離尋和痕養傷的地方十幾米遠,小聲些說話,聲音應該不會傳到那邊去。
白蕪走回來,往桌子前一坐,“再拿個碗倒飲料啊,里面放了涼香草和蟲蜜,味道還挺不錯。”
“你吃了沒有”
“沒吃飽,還要和你再吃一頓。這煎面果泥單獨吃可能會有點咸,配上飲料正好。說起來,尋和痕要在你這里養傷養多久”
后面一句白蕪壓低了聲音。
他搬到這邊住后,沒少過來找南遙,向來如出入無人之境,現在多了兩個獸人,還挺不自在。
南遙低聲,“先住五天看看情況,前五天很關鍵,讓他們回去,怕他們亂動導致骨頭長歪。”
“五天還行,不算長,那這幾天我有空就給你送點飯啊。”
“不要太辛苦。”
“也不是頓頓都送,主要有好吃的就想給你帶一點。這煎面果泥好吃吧里面能拉絲的是奶酪。”
“以前從沒嘗過。”
“嘿嘿,以后我也會帶許多新的美食讓你品嘗。前提得是你沒有伴侶,有伴侶就不太方便了。”
白蕪吃了兩塊煎面果泥就飽了,南遙把剩下的包圓。
等他吃完,白蕪一口喝掉剩下的小半碗乳清汁,“時間不早,我得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