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蕪感覺十分難砍的紫草芯,一會就被他全砍完了。
墨用背筐將紫草芯裝起來,“好了,還要做什么”
“什么都不用做,我拿下去洗一下,就可以開始煮了。”
白蕪將紫草芯拿去河邊洗,洗干凈之后背回來,放到陶鍋里。
他們的陶鍋并不大,這些紫草芯份量又有點多,白蕪目測得分成三鍋來煮。
今天沒有特別的食物,白蕪沒出手,將做飯的任務交給家人,自己在院子里另外起了個火塘,專心的煮起紫草芯來。
紫草芯煮出來的水呈深藍色,并不好看。
那一鍋汁液在陶鍋里沸騰的樣子,跟有毒似的。
白蕪盯著看了一會兒,靈機一動,把廚房里腌制的酸酸果醬拿了出來。
“酸酸果醬是酸的,紫草芯是甜的,這東西能放到里面去嗎”
“試試嘛,反正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酸酸果用來做奶豆腐都行,效果不輸檸檬汁。
煮紫草芯應該也行吧
白蕪說著拿了個勺子,舀了一勺酸酸果醬放到陶鍋里。
酸酸果醬一放下去,里面的汁液立即變成了鮮亮的紫色,比起先前有毒一樣的暗淡樣子要好看得多。
“酸酸果醬還有這個作用”
“我猜有,看來我猜對了。哥,你幫我把大木勺拿過來。”
“你要用來干嘛”
“現在得開始不停攪拌了,要不然很容易糊鍋。”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白蕪已經聞到了底下傳來的焦糊味。
他拿木勺,耐心地開始攪拌起來。
鍋里的湯汁越煮越粘稠,白蕪將里面的紫草芯撈出來放到盤子里,然后繼續煮。
漸漸地,水蒸發完了,陶鍋里剩一鍋紫草膏,白蕪已經不太能攪得動了。
他用干凈的大盤子將里面的紫草膏給撈出來,繼續加水加紫草芯開煮。
這一煮就煮了半夜,等一筐紫草芯煮完,他感覺胳膊酸的不行,抬都快抬不起來了。
這還是在有家人幫忙的情況下,要讓他一個人來弄,估計弄完這一攤子事,自己就被整得半殘了。
“好困。煮出來的紫草膏好甜啊,這樣就可以了吧”
“差不多了,這個先不用理,把紫草芯剁成一小塊一小塊吧。”
“怎么還要剁”
“里面還有糖汁,剁成小塊可以當零食吃。”
“明天早上再弄不行嗎我摸了一下,它已經足夠軟了。”
“今日事今日畢,先把它弄好再睡覺吧,大不了明天晚一點起床。你要是困了,你就去睡,我一個人來也可以。”
“可以什么啊可以,東西我和你一起吃,活讓你一個人干,這像話嗎”
岸頂著困意幫白蕪收尾。
川和墨也沒睡,在旁邊幫他們洗刷。
等一家人收拾完,已經到半夜了,白蕪還堅持提著水去浴室里洗干凈澡,這才肯去睡覺。
第二天,一家人都起晚了。
岸打著哈欠看昨天忙碌到半夜的勞動成果。
他伸手碰了碰盤子里面的紫草膏,才發現它們已經干硬。
“蕪你快過來看你煮出來的紫草膏也硬了它們比紫草芯還硬”
白蕪趿上獸皮鞋,邁著步子跟過來看。
“沒事。等會兒把它們敲碎就可以了。”
“這個能敲碎”
“不僅可以,而且還非常好敲。哎,你先別動手,把石臼洗干凈,等會放進去石臼里面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