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著問是有多繞我哥可是八卦小能手,部落里就沒有他不知道的事。”白蕪感覺血壓都升高了,“他不會誤會得更厲害吧比如我們在一起洗澡什么的。”
“不會。”
南遙回憶了一下自己的話,轉移話題,“你家烤青根糕烤壞了兩個陶鍋”
白蕪沒想到他那么直接,簡直哪壺不開提哪壺,又瞪大了眼睛。
南遙按著他的肩膀,“別氣。我知道一種爐子,可以用來烤東西。”
“什么”
“獸獸人部落有一種爐子,和我們的陶窯一樣,把東西放進去,下面燒上火,很快就能把食物烤熟。”
南遙大致形容了一下那種窯爐的樣子,白蕪越聽越耳熟,語氣復雜,“我好像知道那玩意。”
“那正好,我幫你做一個。”南遙說,“這樣你以后就不會烤壞陶鍋了。”
白蕪無力,“我不是因為燒壞陶鍋而發脾氣。”
南遙眼中閃著包容目光,“那也沒關系,我們可以先做一個烤爐。”
白蕪瞪著眼,一腔脾氣簡直無處可發。
可心里的無力、委屈和憤怒莫名消散了些。
片刻之后,他自言自語,“先做一個烤爐出來也行,能改變一點是一點。”
南遙笑了,“嗯。”
白蕪氣哼哼,嘟囔,“這次是我沒控制住,你笑一下就行了,別老笑。”
“沒笑你傻。”
作為一個動手能力較強的理科生,哪怕白蕪上輩子的專業并不是工科,他對烤爐之類的原理也比較了解。
要成功烤出松軟的蛋糕面包,他們不能做烤馕的那種烤爐,那樣水分丟失得太大了,烤出來的面包會硬邦邦,難以入口。
白蕪打算做一個面包窯。
面包窯分為兩種。
一種直接在窯體里面燒火,燒完之后,把火炭和木柴拿出來,簡單擦一下窯體,再把食物放進去,利用窯體儲存的熱能燒烤。
另一種則是在窯爐下面燒火,也利用窯體儲存的熱能,不過利用率不那么高。它的優點是燒柴火和烤食物不在同一個腔體,食物不會被柴火留下來的煙氣熏到,味道比較好。
白蕪打算做下面一種。
白蕪將自己的想法跟家人說了一下。
岸小心翼翼,“我已經吃膩了三明治,不太想吃了,我們就不折騰了吧”
白蕪道歉,“上次是我不好,我不應該發脾氣,不是青根糕的問題。”
“誰都有控制不住脾氣的時候,不怪你。”
“那我們做面包窯吧,我先做面包窯練手,要是成功了的話,我們把炕盤上。”
“那又是什么也是弄吃的嗎”
“不,是一種底下燒火,上面發熱的床。要是炕燒好了,以后我們多撿點柴火,冬天就會過得比較舒服了。”
川聽了說道“想做就做。要怎么做我們一家人來弄。”
“先挖一點黏土回來,還要沙子,黏土挖五擔,沙子挖十擔,大概就差不多了,也不一定能做成功,我先練練手。”
川道“那有什么關系,誰能一次做成功你盡管練。”
墨則問“什么時候要用趁著現在天氣還不算太冷,土沒凍上,我們這幾天抽空挖回來。”
白蕪笑道“什么時候挖回來都行,反正只是做面包的窯爐,不著急。不過我對這種面包窯不是很熟悉,到時候祭司大人可能會過來幫忙。”
川道“祭司大人愿意就行。”
南遙不僅愿意,還挺積極。
兩人晚上飛去溫泉洗澡的時候,會刻意變回人形,同行一段路。
南遙就在路上跟白蕪商量做面包窯的事情。
白蕪道“我也不太清楚具體要怎么做,應該和我們的陶窯差不多,到時候我們也做陶窯的形狀。”
“打算做在哪里”
“就在廚房側面,借廚房的瓦遮一遮。做面包窯時,留個煙囪出來,應該熏不到墻壁。”
“材料準備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