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蕪回以鼓勵的目光示意,他哥什么都可以說。
岸果然高興起來了,拉著小伙伴給他們介紹這口小小的面包窯,還說之前烤的青根糕和沙拉醬。
白蕪適時端出提前烤好的肉和拌好的肥肥草沙拉招待大家。
這一群亞獸人就沒有幾個喜歡吃草,對肥肥草沙拉卻接受良好。
白蕪適時給他們介紹沙拉醬的做法,還讓他們看了一下沙拉桶。
大家都對這個怪模怪樣的桶非常感興趣,拉著岸當場就要制作沙拉醬。
岸是做沙拉醬的老手,對怎么做沙拉醬已經有自己的心得。
白蕪看他們這樣,拿出鳥蛋,在院子里教他們怎么打沙拉醬。
白蕪家有吃的,有玩的,大家在他們家玩得很開心,直到夜幕降臨,才各自告辭回去。
岸玩了一天,看起來也非常開心。
白蕪哄他哥,“明天你去部落里玩唄,順便幫我帶兩罐沙拉醬送給木。”
“木這樣的老人也可以吃沙拉醬嗎都是生的,會不會拉肚子”
“應該沒問題,你讓他先試試。要是不行就讓族長吃。”
“要不還是算了。我去部落里玩,就沒有人在家幫你干活了。”
“阿父他們不是在家嗎再說,家里的活又沒多少,我順手就干完了,不用你特地留下來幫我。”
“你騙誰呢”岸笑,“阿父他們比我還少留在家。”
兩位父親黏黏糊糊的,哪怕冬天也會每天相攜出門,似乎不用跟著部落出去打獵、采集,兩人終于空出了時間可以約會,經常一大早就不見了人影。
白蕪只有去菜園子或是牲畜棚,才知道兩位父親已經來過了,并且把活都干完了。
今天兩位父親也不在家,白蕪開玩笑,“阿父他們要是不在,就讓祭司大人幫我,反正離得那么近,我喊一晌子,他就下來了。”
“你就欺負祭司大人吧。”
“我不是,我沒有。”
白蕪半真半假地喊完,兩人又一齊笑了起來。
白蕪笑道“真的,你去找部落的小伙伴吧,我明天去找祭司大人說說話。”
在整個亞獸人部落中,南遙和白蕪最有共同語言,或者說白蕪覺得南遙和他最有共同語言。
兩人在一起的時候,南遙其實話也不太多。
不過白蕪在他面前說什么,他都會沉默地聽著,有時候涉及一些特別的事情,他也不會問東問西。
白蕪現在已經不奢求有人能聽得懂他嘴里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不問東問西,提出各種質疑已經非常好了。
南遙是個非常合適的傾聽者。
白蕪從不擔心他會泄露什么。
或者說,正是因為他是整個鳥獸人部落地位最高的人,只要白蕪在他這是安全的,那無論在哪,都是安全的。
哪怕南遙真說了什么,那也沒關系。
第二天,一家四口各找各的樂子。
白蕪用背筐裝著之前泡好的葉梗,飛去山上找南遙。
白蕪頭天晚上和南遙說過,南遙哪也沒去,就在窩里面等他。
白蕪還沒落下去,老遠便看見南遙在窩里面研磨什么。
“蕪。”南遙放下東西迎上來。
白蕪清唳一聲,變回人形,“老遠就聽到你這邊咚咚的動靜,你又在磨藥粉”
“嗯。趁著冬天比較有空,把來年的藥粉磨出來。”
南遙作為祭司,除了重大節日帶領部落的人展開祭祀之外,在生活中另一重身份就是醫生。
可能巫醫不分家,他的醫術看起來還可以。
整個鳥獸人部落,無論誰出了問題,大家第一個想起的都是他,白蕪還喝過他灌下的藥。
白蕪探頭看一眼石臼里灰白色的粉末,“這些藥粉要磨到什么時候去不如你下次找別人幫忙磨一下唄。這個月是不是輪到長腿族供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