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一切都要等他從獸獸人部落回來再說。
南遙挑了個大晴天,帶著白蕪出發。
他們往獸獸人的領地飛,其實是往南飛,往南繞過雪山,就到了獸獸人的地方。
和他們鳥獸人一樣,獸獸人也有很多個族群,靠近他們鳥獸人的族群是獅族。
白蕪是聽南遙形容之后猜到的。
獅族的戰斗力并沒有他想象中的那么高,早年南遙還沒當上祭司的時候,獅族還經常和他們鳥獸人一族有摩擦。
用南遙的話來說,獅族盡是一群喜歡見縫插針,使勁占便宜的獸人,以前沒少偷偷跑來鳥獸人的領地內打獵。
白蕪沒想到南遙對獅族的評價這么低。
更沒想到南遙這種道德感很高的獸人,提起獅族來,半點都沒有帶東西和他們交換的意思。
白蕪猜,比起交換,南遙更希望把當年獅族占了的便宜占回來。
這僅僅是白蕪的猜測。
高冷的祭司大人話語非常少,從來沒正面評論過獅族,也沒有說太多負面的內容,更沒有表示要偷薅獅族領地內的東西。
他只是說起來的時候語氣帶著淡淡的嫌棄,看起來完全不想和獅族人碰面。
南遙的速度非常快,他們第一天就過了雪山,在雪山的一座山間休息。
這已經是獅族的地盤。
兩人帶的東西非常多,為了避免被獅族發現,引來不必要的麻煩,當晚兩人沒有出去打獵,吃的是從家里帶來的存貨。
白蕪很樂意和南遙聊天,尤其是在這種沒什么人管束的地方。
他想問什么都可以問。
哪怕飛了一天,他還是精神奕奕地拉著南遙聊了大半晚上。
“夜深了,早點休息。”
白蕪被南遙推著,還擰過身子來,豎起一只手指,“最后一個問題,明天我們要去哪邊”
南遙道“往西南方向,沿著雪河飛到噶錯湖,我上次在山與湖之間見到過麥子樣的草。”
“沿著河的話,是不是特別容易碰上獸獸人”
“不一定,雪山上流下來的雪水匯成幾條河,雪河是其中一條,萬一真碰上了他們,我們飛高一點,繞點路,他們總不可能先看見我們。”
白蕪聽到他這句話,放心了,拿木棍在地上簡單畫了一下地圖,“今天我們在哪里休息,確定好了嗎”
“應該在紅灘上休息,那里食物多,獅族少,在那里休息比較安全。”
“好,那這是第一個地點。明天的行程緊不緊張要不要早上提前準備好食物”
“不用,中午應該有一段休息時間。”
白蕪說著最后一個問題,又一連串問了許多。
他還要再問,南遙按著他的肩膀,“先休息,明天早上再跟你說。”
白蕪裹著獸皮,“你要守夜嗎你半夜的時候喊我一下,我起來接替你。”
“用不著,我睡著了也能聽到動靜。”
南遙的武力值在整個鳥獸人族群中都有絕對的優勢。
兩人多次出行的經驗已經充分證明了這一點,白蕪并不懷疑他的話。
聽他這么說,放心地裹著獸皮,睡去了。
雪山所處高原,白蕪能明顯感覺到這邊讓他不那么舒服,胸腔總是悶悶的,幸好現在天氣冷,冷空氣吹過來,能吹走一點胸悶的感覺。
他抓緊時間盡力休息,免得休息不好,第二天給南遙添麻煩。
出門在外,一切從簡。
第二天兩人很早就起床了,草草吃了頓早飯之后,他們面向朝陽,拍著翅膀往東南飛。
白蕪飛在天上的時候,很快就發現了許多在鳥獸人領地上見不到的動物。
比如豬、比如馬,也有許多動物,他沒見過,認不出來,不過都以小型動物為主。
他們今天沒空打獵,白蕪看了一眼,記在心頭,繼續跟著南遙的氣流,老老實實往前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