韭菜只要菜葉子,切掉葉子后把根留著,等傍晚他們有空的時候,可以種到地里去。
野生韭菜根部的沙土比較多,清洗起來比較困難,還有老葉、枯葉,白蕪特地燒了點水,讓他哥用溫水慢慢洗,不一會兒,他亞父也過來幫忙了。
南遙站在原地。
白蕪看他,看出了他的不自在。
“祭司大人,可以來廚房幫我剁一下肉嗎”
現在天氣冷,白蕪家里存了很多新鮮的肉類,也有味道比較鮮美的鳥類。
這些鳥類就放在雜物間外面的筐筐里,上面堆了一層殘雪。
白蕪和南遙一起挑了只味道比較鮮美的鳥,拿進廚房洗干凈,然后將上面的肉剃下來,加入生姜和胡椒末,細細剁成肉茸。
用石刀剁肉,非常費時間精力,白蕪將肉交給南遙,自己去炒酸蔥頭和鳥蛋。
炒到一半,白蕪忽然記起來,喊旁邊擇菜的岸,“哥,我出去那么多天,你們幫我曬醬了嗎”
岸頭也不抬,“那肯定啊,怎么”
“忽然想起來,這些醬應該差不多能吃了。”
白蕪將炒好的鳥蛋盛在大盤子里,拿了干凈的勺子和盤子,朝南遙招招手,“要去看我們做的醬嗎”
南遙將剁好的肉放到盆子里,“就是你們屋檐下放著的那口缸”
“對你是不是聞到味道了”
“有點咸。”
“第一次做,我怕壞了,特地多放了點鹽。”
兩人站在醬缸前,白蕪掀開上面的簸箕,咸鮮的豆醬味撲面而來。
南遙不動聲色地往后面退了一步。
白蕪倒是眼睛一亮,用勺子舀了一小勺放到盤子里,自己蘸了蘸勺子殘余的豆醬,略微舔了舔。
醬很咸,比鹽也差不了多少,咸之外,還有豆子發酵過的特殊香味和鮮味,味道竟然挺不錯。
白蕪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南遙,“要試試嗎”
南遙看著那柄醬黃的勺子,又往后面退了一小步,“算了。”
白蕪嘖了一聲。
南遙伸手一指,“這種醬要放到餡料里”
“是啊。放心,無毒無害,絕對干凈。”
白蕪看南遙的表情非常糾結,忍不住笑,“不然你轉過去,別看算了。”
“不至于。”
“哈哈哈你別現在說不至于,等會連餡餅都吃不下。”
“蕪,你們好了沒有啊”岸在門邊喊,“我韭菜都洗好了,是直接切成碎嗎”
“我來切,順便調味。哥,你嘗嘗我們做出來的醬。”
“這個也像沙拉醬一樣,蘸著東西吃”
“當然可以,不過這個是生醬,味道會差一些,想蘸著東西吃得炸一下,做成熟醬。”
岸洗干凈手,過來蘸著勺子邊緣的醬仔細品嘗了一下。
川也過來,同樣蘸了點醬,仔細品嘗了一番。
白蕪仔細觀察他們的臉色,滿心期待地問道“感覺怎么樣”
岸的神色非常奇怪,“有點咸,好像還有點甜,我想不出來蘸著東西吃會是什么味道。感覺有一點點像腐乳。還挺好吃。要不我再嘗嘗”
川道“還行,當鹽吃應該不難吃。”
“那肯定不會難吃,行了,你們別嘗了,我調好味,我們開始來做餡餅吧。”
白蕪的廚藝早練出來了,麥面的柔韌性又非常不錯。
他調好味后,三兩下搟出一張厚面皮,將餡料包進去,包成包子狀,再一壓,就壓成了餡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