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家只有四個人,忙得過來”
“在興旺谷里放養,只需要一早一晚過去兩趟就行。我們的生活漸漸走上了正軌,明年我想用自家的東西和部落里換取草料,不知道會不會成功,如果成功了,那養豬對我們來說根本不是什么難事。”
白蕪白天和南遙說過豬,晚上家里人不知道怎么又提起這事。
岸流著口水道“我們好久沒吃新鮮的獸肉了,今天我看那些豬扭著屁股走來走去,感覺不動它們都對不起我自己。”
“真的”白蕪道,“明天我想去拔蘿卜。等把蘿卜葉子丟去喂豬的時候,我順便去看一看豬養得究竟怎么樣,要是可以的話,我們這幾天殺一頭豬來吃吧。”
“肯定可以,想吃它有什么不可以”
“你想吃,我明天挑一頭大的,晚上請祭司大人下來,我們吃火鍋。這段時間我都跟著他學習,還沒有好好感謝他。”
岸順勢問道“進度怎么樣這段時間是不是特別順利”
白蕪隨口,“進度還行,順利倒沒順利到哪里去。”
“嗯”岸的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圈,“我看你每天回來的時候,狀態都不錯,沒摔沒傷,應該還可以啊。”
“啊”
“我們以前學的時候,摔得可慘了。”
白蕪對上他哥的視線,又心虛地移開了。
他這陣子不是沒摔過,只是每次摔下來的時候,都恰好被南遙接住了而已。
白蕪轉向墨,笨拙地轉移話題,“阿父明天幫我殺豬可以嗎”
“好,我明天不出門。”
“也不用一整天,你這樣的熟手,估計一會兒就能殺完。”白蕪看父兄,“我估計那頭豬沒有多大,除了祭司大人之外,就不分給別人了吧”
川笑著點頭,“你養的豬,你做決定。還要弄什么,你告訴我們。”
“現在沒了,明天下午我們吃火鍋,亞父你泡點蘑菇,準備點菜就行。正好我去菜園子,會帶一批菜回來。”
岸道“亞父你們在家忙吧,我和蕪一起去拔蘿卜。”
拔蘿卜沒什么技術含量,白蕪和岸力氣又大,哪怕土已經凍得很硬,上面還有一層厚厚的雪,他們還是一手一顆。
岸將青灰色的蘿卜舉到眼前盯著看,“我還以為這蘿卜能長得更大一點。”
白蕪擦了擦頭上的汗水,“這樣已經很可以了,總比沒得吃要好。”
兩個人并肩站在菜園子,白蕪從后面抽出部落里特地給他打的短刀,將短刀從樹皮刀鞘里拔出,當場削了一個蘿卜,和岸分食。
新削出來的蘿卜甜滋滋,脆生生,水分非常足,一口咬下去,還有點辣味,充分刺激味蕾。
岸在旁邊“嘶嘶”地倒吸冷氣,覺得這蘿卜非常刺激,但又令他停不下來嘴。
“沒想到生吃是這個味道。”
“多吃幾次就習慣了,還可以腌成小菜和蘸醬吃。”
白蕪將削下來的蘿卜皮和蘿卜葉一塊放到背筐里,這些都可以拿去喂豬。
兩人割了韭菜,拔了蔥蒜,還挖了新鮮的青根,慢慢往家走。
他們到家的時候,南遙已經在了。
白蕪臉上露出驚喜,“你今天怎么來的那么早,不是說要去巡視”
“天黑得早。把背筐給我。”
“都已經到家了,你也休息一下。阿父,你在不在家”
“在”墨從廚房探出頭來,“和你亞父在廚房燒水。”
白蕪愉快地吼一聲,“我們去抓豬啊”
白蕪原本只想和墨一起去。
岸非常感興趣,說什么也要跟著一起。
南遙在后面默默跟上。
川見他們都去,說也要一起去。
于是一家人浩浩蕩蕩飛去興旺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