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冰糖地莓用不了多少糖,他們摘到的地莓又多。
既然做了,白蕪干脆直接串了五十多串出來,打算等會做個草靶子立在外面,插上冰糖地莓慢慢吃。
外面寒風呼呼吹著。
廚房里溫暖的甜味飄了出去。
白蕪吸吸鼻子,手依舊耐心地攪拌著透明微黃的糖漿。
糖漿已經咕嘟咕嘟冒著小泡了。
白蕪用筷子沾了一點。
他一提起來的時候,糖漿就在筷子上面凝結,形成了一層薄薄的糖殼。
“好像好了。你先別忙停火,我把地莓拿過來慢慢裹上。”
“還要做什么”
“不用。”
白蕪小心抓了一把串好的地莓放進破陶鍋里。
這口破陶鍋剩一大半鍋體,只能傾斜著放在灶上,開口特別大。
白蕪小心將地莓串全浸到糖漿里面去,等它們充分浸泡過后,再將它們提起來。
黏稠的糖漿慢慢落回鍋里,白蕪怕掛不住糖漿,連忙轉動著地莓,讓糖漿盡可能地裹在上面。
天氣冷。
糖漿幾乎瞬時凝固,在紫黑的地莓上形成了一層薄薄的糖殼。
這層糖殼沒有冰糖那樣晶瑩剔透,卻也香甜誘人。
白蕪將裹好的地莓放在小麥粉里一轉,手拿了兩串,將其中一串遞給南遙,“快嘗嘗我們的勞動成果。”
說著,白蕪將冰糖地莓放在嘴里,張口一叼,直接叼住最上面的一顆,放進嘴里,吮吸了一下。
清甜的糖味在整個口腔里蔓延,他潔白的牙齒咬住裹了糖衣的地莓球,咔嚓一下,將它咬碎。
地莓的芯子非常柔軟,里面是一包果汁,他一口咬下去,產生一種爆漿的效果。
一股酸味瞬間飄了出來,酸得他口舌生津,卻又忍不住一再品嘗。
一時間,糖的甜味,果汁的酸味,地莓的香味,全都混合在一起,酸酸甜甜,白蕪連呼吸都帶上了一種特別的香味。
沒翻車。
比想象中要好吃。
白蕪低頭看了眼冰糖地莓,甚至覺得它比冰糖葫蘆還略勝一籌。
主要是冰糖葫蘆里的山楂比較大,糖衣的分量相對較少,咬起來的時候,酸味偏重。
冰糖地莓也就拇指大那么一顆果子,一口咬下去,糖和果子幾乎對半分,味道也格外酸甜可口。
白蕪已經吃完一顆冰糖地莓,南遙還沒動。
“不騙你,真的好吃,快嘗嘗”白蕪將冰糖地莓遞到他嘴邊,“你張嘴嘗嘗就知道了。”
南遙低頭看了眼,這才嘗了一顆。
白蕪盯著他的表情,期待地問道“怎么樣沒騙你吧。”
“比我想象中的要好吃。”
“那多吃一點,反正你燒火也不耽誤吃東西。我把剩下的這些地莓都給裹上。”
白蕪只需要給地莓裹上糖,再轉動一下,一串冰糖地莓就做好了。
他全部裹上也不費多少時間,很快完工。
冰糖地莓上裹了一層薄薄的小麥粉,不影響口感,也不會互相黏在一起。
白蕪將它們先放到案板上,另外換了一個完好的陶鍋,將剩下的地莓倒進大陶鍋里,加了一點水開始煮。
裹完地莓剩下的糖也倒進大陶鍋里,白蕪還專門倒了點開水洗了破陶鍋,洗出來的糖水也加入大陶鍋中,一點都沒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