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已經是冬天,他也不知道這些螃蟹還有沒有蟹黃,為了保險起見,得腹部朝上,那樣螃蟹蒸熟后,蟹黃才不至于流出來。
家里沒有醬油和醋,白蕪專門炸了大醬,里面加上蔥姜蒜,還調了酸酸果醬,勉強充當醬油和蟹醋。
他在忙活的時候,南遙下來了,走近廚房,一眼就看到石鍋里的大螃蟹。
白蕪隔著氤氳的水蒸氣朝他邀功,“怎么樣這螃蟹哪怕是清蒸,都聞不到腥味吧。”
南遙的視線落在他臉上,“你喜歡吃白蚌,我早該想起來,你也會吃螃蟹。”
白蕪一怔,又笑,“沒事,明年我們加倍補上。”
這次的螃蟹大,蒸制的時間比較長。
白蕪連醬都準備好了,石鍋里的螃蟹才慢慢變得橘紅,飄出螃蟹特有的香氣。
白蕪深深吸一口氣,“可以吃了。”
川道“其他菜在面包窯里溫著,你去端出來,我來端螃蟹。”
墨道“我來。”
新蒸出來的螃蟹十分滾燙,墨一雙大手猶如銅皮鐵骨,輕輕松松就把三只螃蟹分別端了起來。
白蕪特地回房間把自己的刀摸了出來,“來開吃。”
白蕪說著,將那只最大的螃蟹提出來,手起刀落,咣咣幾下把螃蟹的八條腿帶兩個鉗子一起剁了下來。
他技術好,剁的時候沒有殃及桌子分毫。
岸眼睛一亮,“我們是不是只吃腿,不用吃身子”
“當然不是,先吃身子后吃腿。”白蕪將刀放下,手捏著螃蟹的后蓋,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想把它掰開。
南遙旁邊看他臉憋得有點紅,伸手拿過他手上的螃蟹,“給我。”
南遙修長的手指捏著蟹殼,似乎輕輕一掰,就將整個螃蟹的背殼給掰了下來。
白蕪顧不上稱贊他,連忙湊頭一看。
這只螃蟹冬眠了那么久,竟然還剩下一半誘人的橘紅蟹黃,雪白的蟹肉也還算飽滿。
“可以了我來”白蕪連忙從南遙手中接過螃蟹,三兩下除去腮部內臟,然后用勺子挖蟹黃蟹肉,“亞父阿父,把碗端過來,我們分一分。”
川道“先給祭司大人。”
“別推,都有,快快快,涼了就沒那么好吃了。”
白蕪將蟹黃蟹肉五份,每人碗里都有一小份。
他自己夾起蟹黃蟹肉,先空口嘗了一口。
蟹黃蟹肉在他口腔里融化,滿滿的鮮甜口感俘獲了他的心,蟹肉竟然還有點彈牙
簡直滿分。
這蟹一點都沒有因為冬天而變得遜色
白蕪幾筷子吃完,眼睛亮晶晶地撈起下一只螃蟹。
南遙他旁邊將兩只螃蟹的殼掰開,協助他進一步處理。
白蕪簡單地清除所有不能吃的部分后,把螃蟹遞給川。
川再把蟹肉、蟹黃分到每個人碗里。
很快,每個人都得到了滿滿一碗蟹肉蟹黃。
白蕪多嘗幾次之后,感覺空口吃蟹黃有點膩。
他挾了一筷子蟹肉蟹黃,輕輕蘸了蘸料。
不帶任何蘸料的蟹肉蟹黃非常鮮甜,又甜又彈牙,蘸了蘸料的蟹肉蟹黃則味道層次豐富,整體更柔和,還完全不膩。
白蕪吃了整整一碗蟹肉、蟹黃,吃過癮了,才空出手來教家人慢慢把蟹腿的肉捅出來。
蟹腿肉蘸上蘸料,味道也是一絕。
白蕪吃完還意猶未盡,“這螃蟹真好吃,不知道等會還能不能再挖到,要是能再挖到的話,晚上我們還可以烤蒜蓉螃蟹。”
岸積極響應,“我看可以我知道有個地方螃蟹特別多。”
作者有話要說晚上見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