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家人的眼睛,他解釋道“讓他一個人吃不好,我陪他一起吃點。”
川點頭。
白蕪陪家人吃完一頓飯,特地帶著飯盒準備飛上去找南遙。
父兄已經進房間睡了,家里很安靜。
白蕪站在門外想了一下,躡手躡腳去雜物間。
他翻出了家里存放了好久的紅瓜酒。
這些酒已經沉淀好了,打開聞一下,有股紅瓜特有的香氣。
白蕪直接對著瓶子淺淺地啜飲了一口,酒有點苦,也有點甜,酒味不是很重,相比起酒更像是果汁,味道非常不錯。
這壇酒是特地為南遙釀的。
當初他還說釀好了要給南遙個驚喜,沒想到拖了那么多天,直到現在才帶過去給他。
白蕪帶上酒,飛上去找南遙。
他還沒有到南遙的窩邊,就聽見了一陣悠揚的笛聲。
這笛聲在夜晚傳得很遠,聲音里帶著淺淺的愁緒。
白蕪在高空中往下看,發現了暗淡星光下的南遙。
他沒在窩里,而是坐在外面吹一把骨笛。
白蕪第一次知道他還會吹奏樂器,整個人非常震驚,甚至忘了拍翅膀,就這么滑翔著沖下去。
南遙吹完最后一個音符,將骨笛收回來,抬頭看他。
兩人在半空中對視,南遙招手讓他下去。
白蕪落在地上,整個人還沉浸在剛剛悠揚的笛聲之中。
他變回人形,穿上獸皮大衣,“我還是第一次知道你會吹這個。”
南遙走過來接他,“祭司們都會一點,你以前見過”
“見過。我們管它叫笛子,不過我不會吹。”
“你要是想學,我下次教你。”
“萬一教不會怎么辦”
“吹給你聽。”
三言兩語之后,兩人相視,彼此眼中都有淡淡的笑意。
白蕪剛剛還覺得他渾身仙氣飄飄,猶如謫仙人,現在總算感覺對方又是自己熟悉的那個祭司。
白蕪抱怨道“特地讓阿父過來請你,你怎么不下去吃飯我還做了很多菜,打算一起慶祝一下。”
“剛剛長腿族的人過來找我商量事情。”
“商量什么事沒出什么意外吧”
“一切都好。”
“那就好。來,準備吃飯。”白蕪遺憾地看著手底下的飯菜,“可惜菜都已經冷了。”
“不要緊,平時也不一定每天都能吃上熱飯熱菜。”
“這話聽著有點可憐啊。”白蕪一笑,“你要是想吃上熱飯熱菜,盡管來我家蹭飯就是。”
白蕪說著特地將紅瓜酒打開,“之前說要給你的禮物,現在總算好了,你聞聞這個味道,看看喜不喜歡”
“這是什么東西”
“酒。”白蕪比劃著描述道,“一種喝了會讓人渾身發熱,心跳加速,意識朦朦朧朧的飲品。”
南遙聽到他這個描述之后笑了,“聽起來不是什么好東西。”
酒還沒喝,白蕪便被他的笑聲弄得臉頰有些發熱。
白蕪將酒倒到黑桃碗里,伸手舉起黑陶碗,“敢不敢試一次”
“這有什么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