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蕪聽見家人在外面說話。
岸“蕪昨晚沒回來飯盒呢”
“回了,我聽到了開門的聲音,可能放在了祭司大人那里。”
“我就說怎么找不到那個飯盒。亞父,今早熱一熱飯就可以吃了吧我去叫蕪。”
“別叫他。一年到頭也就這個時候比較清閑,讓他多睡一會兒。”
白蕪非常清醒,一點睡意都沒有,但他就是不太想出去外面。
畢竟今天他不僅是白蕪,還是南遙的男朋友。
啊男朋友
白蕪在床上滾來滾去,等他滾累了,就睡著了。
接下來幾天,白蕪都沒有找南遙。
連晚上去洗澡,他都偷偷摸摸的,自己一個人飛過去。
沒有南遙的風帶,每天要飛那么遠的距離,確實非常累,不過累得安心。
這天,白蕪大早起來,打算去興旺谷看看自家的牲畜。
他挺多天沒去看了,岸說要跟他一起。
兩人落到興旺谷里,變回人形。
岸一邊穿獸皮大衣一邊說道“我們家的母羊有只懷了小崽子,你知道吧”
“嗯什么時候的事”白蕪真不知道,“確定是懷了,不是吃胖了嗎”
“亞父說的,他不至于連這個都看不出來。”
“那行,這些天給它加加餐。”
羊奶的量比較少,他們家現在已經沒辦法每天都喝羊奶了,得將兩三天的羊奶攢起來,才夠一家人一次喝的量。
白蕪環顧左右,“等過幾天暖和了,還是得去草原看看,能不能找到新的母羊和羊崽子。”
“阿父也這么說,他正琢磨著去給你逮幾只回來,順便逮幾只你說的那個豬崽。”
白蕪沒想到他父親將這事放到了心上,心中一暖。
他去年特地沒要母豬,就是打算等豬吃完了再去外面逮,省得照顧母豬,還要付出額外的時間、精力。
這個計劃他沒怎么跟家人說,只跟南遙提了一句,沒想到家人都幫他記在心里。
白蕪和岸將存著的草料和糧草抬去豬圈。
豬圈里的豬崽一看到他們,就邁著小粗腿,哼哼唧唧過來討食。
現在天氣比之前稍微暖和一點,地上也沒有雪,白蕪打算直接把它們放出來,讓它們在興旺谷自己找食。
豬羊的狀態都挺好。
白蕪看著剩下的三頭豬,說道“今年可以多逮一點,正好我們種的菜和糧食比較多,有足夠的糧草喂它們。”
岸隨口,“我沒意見,反正多喂幾頭也沒有太大的區別。就是不知道阿父他們逮不逮得到,好像也沒有那么好逮。”
岸沒等他回答,又自言自語道“不過祭司大人肯定能逮到,以你們的關系,你想要幾頭都沒有問題。”
白蕪嚇了一跳,順嘴辯駁,“和南遙有什么關系”
岸瞪圓了眼睛,略有些茫然,“什么關系你們的關系不是挺好的嗎”
“呃,沒事。”白蕪揉了下腦袋,“我們過去看鴨吧。”
相比起豬羊,他們家的鴨狀態相對沒那么好,太瘦了,跟個骨頭架子披了毛一樣。
白蕪估計這些鴨是雜食動物,谷物喂得少,又沒怎么喂肉,光喂一些草,怪不得那么瘦。
他提著鴨子的翅膀提了一下,最大的鴨也只是骨架大,沒什么肉,細細捋一捋它的毛,底下的骨頭似乎都薄了點。
這些鴨還是種鴨,專門留著產蛋。
沒想到蛋沒產多少,它們反而越來越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