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我家人可就在附近,你砍樹的話,他們一定會看到。”
“有什么關系以前我又不是沒和你們一起干過活。去吧,到一邊站著休息會,我來。”
“怎么沒關系以前我坦坦蕩蕩,現在我心虛。”
白蕪實在做不出讓南遙砍樹,他的旁邊休息的行為。
他左右張望了一眼,戳著南遙說道“那你在這邊砍樹,我去旁邊砍。”
南遙伸手拉住他的手,“你留在這邊陪我。”
白蕪瞪圓了眼睛,壓低聲音,“兩個大老爺們,我們這樣會不會太黏糊了”
南遙淡定道“如果不在一起,那和之前有什么區別”
兩個戀愛新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南遙表情非常淡定,拉著他的手半步不讓。
白蕪想到居然有說不過南遙的一天,在旁邊瞪了會眼,“那我們一起在這邊砍樹。你不能光讓我在旁邊休息,我有手有腳,一休息渾身都不自在。”
南遙眼睛帶著笑意,“沒有光讓你休息,不然我砍了樹,你把枝葉削下來”
白蕪打算圍圍欄。
樹干用來做樁子,樹枝則用來做緯線,圍在樁子上,三者要分開。
白蕪感覺這活計勉強還可以,點頭答應了。
白蕪以前只覺得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現在和南遙在一起,發現男男搭配干活也不累。
兩人干活的效率大幅度提升。
他們兩個人干出來的活,比墨他們三個干出來的活還要多。
只用了一天,五人就砍到了足夠的樹。
一家人把樹弄到螃蟹林那里。
這片林子平時基本沒有人過來,他們要圈起來養鴨,也不會打擾到誰,然而白蕪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去問了族長崖。
崖沒什么意見,讓他只要別養危險的動物就行。
他們的圍欄還沒有圍好,白族先去打獵和采集的先頭部隊探過路,說外面的動物出洞了,植物也長起來了,可以出去打獵采集。
岸知道這個消息,高興得不行,他在家里憋了快一個冬天,迫不及待地想出去。
川和墨也是類似的想法。
白蕪讓他們盡管去,剩下的他來搞定。
家人看圍欄圍得差不多,便沒推辭,剩下的活由白蕪來干。
白蕪不是一個人,南遙每天都會過來幫忙。
兩人之間又恢復了默契和自在。
白蕪一點點將圍欄圍上,看南遙沉默地在旁邊干活,“開獵了,你手不癢啊”
“冬天我們也沒少打獵,遲幾天。你想出去采集了”
“吃了一冬天的肥肥草和韭菜,現在確實想吃點別的青菜。”白蕪道,“說起來,有沒有什么特別的植物可以種在灘涂上就供鴨子啄食。”
“這個平時沒注意,你要想種,我們可以去夜鳴族看看。”
“行啊,正好我們當春游了。”
兩人一起把圍欄檢查了一遍。
確定沒問題后,兩人回興旺谷,把鴨子運過來。
他把鴨子的腳綁在一根藤蔓上,抓著藤蔓直接飛過來。
一路上鴨子嚇得“嘎嘎”叫,掉了不少毛。
白蕪專門檢查了下鴨子翅膀上的毛。
這批鴨子其實能飛,只是飛不太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