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主人一樣,它們也很不喜歡吃青菜。
白蕪每次喂它們青菜的時候,它們就會嚶嚶叫著往岸懷里鉆,只露出個毛絨絨的屁股在外面,表現得非常抗拒。
白蕪跟喂藥一樣,為了它們的腸道健康,每次都得硬塞。
不過經過那么多次確認,白蕪發現這兩只小狼確實沒有攻擊性,起碼對他們家的人沒有攻擊性。
大概因為這兩只小狼處于武力值的底端
一家四口和南遙一起坐在外面的院子里吃晚飯。
一開春,墨便把桌子搬到外面的院子里,只要不下雨,大家就在院子里吃飯,就著山光水色一起吃。
今天折騰得太晚,白蕪還在旁邊點起兩盞油燈。
自從南遙他們一起吃飯后,他們家就沒缺過油用。
白蕪用幾個破陶碗,做了好幾盞油燈,還送了一部分到部落里。
油燈的燈芯由浸了油的白絮果紡線所制,沒白蕪上輩子接觸到的棉芯耐燒,不過材料更易得。
現在幾大鳥獸人部落都已經用起了油燈。
盡管大家還舍不得放開來用,但比之前黑燈瞎火的情況要好多了。
白蕪家的其他小工具、小用具也傳到了部落里,大家紛紛效仿。
短短一年,大家的生活水平提高得好像過了五年,十年。
川先吃了一口烤鹿肉,又嘗了一口炒酸蔥,說出了大家都想說的那句話,“蕪的手藝又變好了”
白蕪愉快地享用美食,“不是我的手藝變好了,是我們家的調料和工具都越來越多了,我做起飯來也越來越得心應手。”
“不管什么原因,好吃就是好吃,大家多吃點。”
晚上山風挺大,吃完飯,白蕪特地用肥皂洗過手,才去看茶葉。
茶葉已經晾干了,白蕪扒拉了一下,發現茶葉甚至有些凋萎。
這批茶葉太嫩了,稍微揉一揉,吹一吹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白蕪不敢耽擱,架起石鍋生火,準備炒茶。
南遙在底下幫他燒火。
岸他們看了一會兒,不知道這是要弄什么,不太感興趣地打著哈欠去睡了。
外面就白蕪和南遙兩個人在
石鍋底下柴火細細燃燒著。
白蕪將茶葉倒進鍋里,直接用干凈的手揉捏翻炒。
茶葉有些燙,卻沒燙到白蕪受不了的地步,他耐心地翻炒揉捏。
茶葉肉眼可見地變了色,又慢慢變干。
白蕪額頭上冒出了汗水,干勁更足了。
南遙見他的手被燙得發紅,說道“我來了,你在旁邊指揮。”
“不用,已經快好了。我被燙了一回,沒必要讓你也被燙一回。”
“到旁邊站著,我來。”
南遙堅持,白蕪只好讓他操作。
在炒茶一道上,白蕪也是半吊子,他只知道個大概過程,連過程里的順序都不太清楚。
按他的想法,只要把這些茶葉炒干,炒到能裝起來存放就行,反正都是自家喝,不用太講究。
炒茶很需要耐心,只能小火慢慢炒,火一大就容易把茶葉炒糊,兩人都不著急。
等第一波茶葉炒出來,白蕪將細長的茶葉放到眼前仔細察看,又聞了聞,確定這就是他上輩子喝過的茶葉。
雖然香味和外形都略有些不同,但大概不會錯。
南遙問“成功了嗎”
“大概成功了我去燒點熱水,泡點茶嘗嘗,我們就知道了。”
白蕪找出他們家專門燒水的陶罐,另外起了一堆火,開始燒水。
水燒得很快。